金老伯为难的道:“那感情是好了,可是……”
鲁达掏出了二十两银子塞到金老伯的手里道:“你把这点银子拿着路上花费。”
这时史进也拿出了二十两银子道:“老伯,这二十两银子你也拿着,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
金老伯接过银子道:“两位的好心我老儿领了,可是这里已经被郑屠派的人看住了,我与弦儿就是想走也走不了的。”
鲁达道:“没事,明天一早我来送你与弦儿出城,看看那个胆敢前来阻拦。”
第二天,鲁达早早就起了床,吃过的早饭,雇了一辆马车,来到了春风楼,走到客房一看,金老伯与弦儿已经收拾好的随身携带的东西在那儿焦急的等待着呢。鲁达拿起金老伯的一个大包袱道:“走吧,老伯、弦儿我送你们出城。”
三个刚刚来到楼下,店小二看见走了过来,拦在他们的前面道:“我说,金老头你这是要到那里去呀。”
金老伯道:“小二哥,我你爷两要回老家去了。”
店小二一把扯住金老伯的衣袖道:“金老头你就这样走了可不行。”
鲁达上前打开店小二的手道:“怎么,这位老伯欠你的店钱吗!”
店小二摇摇头道:“不是的,他们爷两所欠的店钱,昨天晚上就结清了。”
鲁达道:“既然他们不欠你的店钱,为什么不让走。”
店小二道:“他们是不欠我的店钱了,可是他们还欠着郑爷的钱没还呢。”
鲁达道:“郑爷是谁?”
店小二道:“郑爷就是镇关西,昨天还来过这里呢。”
鲁达嘿嘿一笑道:“嘿嘿,你先让金伯爷两离开这里,郑屠那儿我去与他说。”
店小二哈哈大笑伸出个小拇指道:“哈哈,你去与郑爷说,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的提辖官,还不配郑爷一根小拇指辗的呢!”
鲁达抬手“啪”的一巴掌扇在店小二了脸上,把店小二扇的捂着脸在地上转了一圈,“卟嗵”倚着柜台坐到了地上,再也不敢吭声。
鲁达骂道:“狗仗人势的东西!还挡不挡路了。”接着鲁达将金老伯与弦儿扶上的马车道:“金伯,你们放心走吧。”
伸手拿起一条板凳从在的茶楼的门道:“洒家就在这儿坐着,看看那条狗还敢前来挡路。”
坐了有半个时辰,估摸着金老伯与弦儿已经出城远去,鲁达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坐在地上的店小二那儿踹了他一脚道:“你就小子给洒家记住了,你后你再胆敢帮那个郑屠欺压善良,看洒家怎么收拾你。”然后俯下身问道:“说,郑屠的店子在那里?”
店小二伸出手颤抖着声音道:“提辖大人,你老出了茶楼的门,一直往东走,那渭水桥旁边的第一家就是郑爷,不……不……郑屠的店铺。”
鲁达伸手拍了拍店小二的脑袋道:“小二,记住以后长个记性。”
说着大踏步走出茶楼,沿着大街向东面走去。
来到渭水桥边,那里是渭州城最大集市,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在离桥头不远之处,有五间大砖瓦结构的店铺,上面用长竹竿高挑着一个写着郑字的幌子,正在晨风中忽拉忽拉的飘响。
鲁达走进店铺里,只见房梁上的大铁钩子上挂着几十片肥猪半子,十几个操刀舞杖的伙计正在那里忙碌。
郑屠坦露着大肚皮,坐在一张大椅子上手里捧着一个茶壶,正对着壶嘴,“吱吱吱”又滋有味的品着茶,俨然一副大店主的模样,牛B闪闪的在那里放着豪光。
鲁达走到摆满猪肉的柜台,伸出手“当当当”在案板在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