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跑一边对重俊喊道:“兄弟赶快斩断吊桥的绳索。”
重俊抽出兵刃,奔向前去“刷刷”两下斩断了扯吊桥的两根粗索,就听得“卟嗵嗵”吊桥应声布而下,搭在了那个深深的断崖上。大家鱼贯般,穿跃而过,没着台阶跑到下去。等到了山脚下,清点清点了人数,只有不到一百多位的幸存者,其他的三百多人都葬身在箭雨之下与爆炸之中。
光元方丈气得指着山峰跺脚道:“阿弥陀佛。任大狂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其他人也都破口大骂。
鲁达安慰大家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骂了赶快各自回家吧!勉得家人惦记。”
于是大家完好的搀扶着受伤的,垂头丧气了走下山去,来时兴高采烈的劲头一扫而光,从此他们也更明白了江湖险恶,人心恶毒,朋友!友情不是挂在嘴上的。在利益面前越亲近的人起可能是你的敌人。
少林寺方丈光元大师道:“阿弥陀佛,唉,没想到这任大狂弄出这么一挡子事来,真是不可思议!老纳告辞了!”说着在几个和尚的簇拥下回少林寺去了。
玉麒麟卢俊义向鲁达一拱手道:“鲁将军,卢某也告辞了,青山绿水,后会有期。”
鲁达点点头道:“好,卢员外请多多保重。”
众人一一离开这里,诺大的半山脚只剩下了鲁达、王寅、宋江。
鲁达看了看山下众人离去的背影禁不住的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王寅看了看鲁达莫名其妙的问道:“不知将军何故如此大笑。”
鲁达道:“唉,我一笑众人呆痴,任何宝物都是有德者据之,大家有何必怀揣非分妄想;二笑众人愚蠢,那以羊脂玉镇纸狮子是何等的宝贝之物,任大狂怎么肯那么轻易示人,这显然就是一个明摆的陷阱,可是偏偏有那么多人来跳。”
宋江点头称赞道:“对,鲁将军说的太对了,对于那些被炸死、射死在这里的那些人来说这就叫做咎由自取。”
快马神枪王寅摇摇叹气道:“唉!恐怕从此,我们的泰安州这一带将不得安宁了。”
宋江道:“也是的,这个任大狂做下如此缺德之事,把江湖上的有都得罪了,幸存的那些人与那些死者的三亲六故能有来找他算帐吗?”
鲁达道:“象任大狂那样的人也应该有人出来教训教训他的。”
王寅唉声叹气道:“唉,我说两位咱们别总说别人的事情了,还是想想我们的事情怎么办吧!”
鲁达道:“怎么办,回去交差了事。”
王寅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空着两手回去交差?”
鲁达道:“不空着两手回去怎么办?难道我们还能冲上卧虎山庄把那对至尊国宝抢回来吗?”
宋江摇摇头道:“我看那卧虎山庄地势险要,不说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了,就是再来三五千的人马也难以攻上山去。”
王寅道:“鲁将军,你看这事怎么办?”
鲁达沉吟道:“哼,强攻不可,保有智取了。但要智取只靠我们三人,人手还是不够的。我们只有请求支援了。”
王寅不解的道:“请求支援,到那里谁?请谁?我们泰安府到是还有一些兵马,可那都是寻常的部队,对付卧虎山庄这样的地形根要不管用。”
鲁达胸有成竹的道:“走!我们先回泰安府休整休整,办法会有的。”
三个回到了泰安府,鲁达向知府赵林简单说了说事情的经过,然后就与宋江、王寅逛街看景、去酒楼、茶馆喝酒品茶,再就在在客栈里打坐练功,连续七天,天天如此,把泰安州知府赵林急的象热锅台的蚂蚁,在州衙内团团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