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之上。着处软绵绵的。
黑蛮急忙提起右膝向耶律勇山的下腹顶去,耶律勇山嘴里喊了一声:“下去吧!”两肋猛然突起,震开了黑蛮紧贴在他身上的双掌,黑蛮被震得倒退的四五步。猛然一提气双脚竟然将擂台上厚厚的木板踩出个坑来,站稳了身子。
耶律勇山也不禁大吃一惊。
耶律勇山本想以自己深厚的内力将黑蛮震到擂台之下,见此也在心中暗暗叫好。
黑蛮站稳身子后,略提口气,哇呀呀,发出一声怪叫挥起双掌又冲了上来。
耶律勇山也举起双掌迎了上去。啪啪四掌合击,四目相对。
黑蛮又故伎重演,暗中运起了摄魂神功,企图摄去耶律勇山的元神,然后一举将他击败。
但耶律勇山岂如粘布尔朵那般的好对付吗,久经战阵的他在与黑蛮对掌之间就发现这小子眼里闪烁出了一种幽蓝暗光,急忙提丹田这气护住了心脉。
猛然大吼一声:“开!”震开了黑蛮的双掌,跟着就是一脚踹在了黑蛮的****,把黑蛮踹得从擂台翻了下去,刚刚站起身来,一口鲜血哇的喷出。
这还是耶律勇山脚下留情,没有用上全力,不然黑蛮也就一命呜呼了。
耶律勇山将黑蛮踹下了擂台,背手往那一站,也不言语,只是用眼睛冷冷得扫了扫台下的人群。
此时虽然无声,却是无声胜有声。
那个不服,谁也上来!
不用喊,也不又叫。黑蛮吐的那摊血还在那呢,将刚刚下过雪的地面,浸得黑乎乎的。
许久,许久也没有人出声,
许久,许久也没有出来应战。
把主擂的两位长官丘翔与童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怎么办,如果再没有人出来应战,那咱们的大宋国可就丢老人了,让人家大辽国一个人吓得人人都成了缩有头乌龟了。皇帝呀,皇帝都是您老人家想得好主意,什么树国威,这下可好,让人家打到京城里来了。
主擂长官禁军马军指挥使龙威大将军丘翔恨不能一甩官服冲上去,一展龙威跟辽国来得耶律勇山一分高下,让他知道知道,我们堂堂大宋之国不是没有人的。
但是,可但是,不行呀,能当上禁军马军指挥使的龙威大将军武功那是没说的,你总得顾及着自己的身份吧,这擂台比武比得连主擂长官都赤膊上阵,那不更显得咱们大宋没人了吗。
龙威大将军丘翔看了看坐在身过的那位副主擂长官童非,想问问他能不能有什么好办法,可是还没等丘翔出呢,童非急忙把头扭转向了一边。
童年心道:丘翔,你看我干什么?难道还让我上去打吗,别说我不上去,就是上去也不是人家的对手,我这个马军都指挥怎么弄来的,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没有我哥哥童贯的面子我能在这里与你平起平坐吗,就是给你提鞋你都可能要骂我手指头太粗的。
丘翔一看童翔把头扭向了一边心里这个骂呀,姓童的,你这个王八蛋,你没主意说没主意的,干嘛把关扭向一边,好象这事情与你没一点关系,大小你也是个副主擂长官吧,再怎么也得替那个不争气的万岁分分忧吧。可是心里骂,嘴上却不敢说,因为人家的后台硬,童非是谁,那是枢密使童贯大人一奶同胞的亲弟弟,童贯是谁,童贯不但身据枢密使要职,还是皇帝最得意的四大近臣之一,惹得起吗。
台下的观众一看,得,咱们大宋这回可算完犊子了,看看人家大辽国仅仅来了一只野驴,声都没出,往那一站就把咱们大宋朝当官的弄成个黔之驴。
耶律勇山站在擂台上居高临下,看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