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收为已用。
当她们看到马茹儿已经坦胸露腹的与鲁达搂抱在了一起,两人急忙把头扭向了一边。
再怎么着,一个身为道姑、一位身为师父不能偷看人家的私情吧。
虽然没看,耳朵却没闲着,猛然间就听到哗啦啦响声,再一回头,窗户碎了,屋子里的人却没了,这下把柴七姑气的火冒八丈,本想把鲁达收为已用,没想到马茹英也没了,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大了。
狄梅道:“嫂嫂,怎么办,追不追?”
柴七姑一跺脚道:“追,怎么追?下面的夜市还没散,到处是人去那里追赶。好在那个小妮子不知道这里的底细,跑就跑了吧。”
鲁达抱着昏睡的马茹儿一口气跑回了客栈,将她放上床上拉起被子盖在身上,扯过一把椅子坐在那儿,静静的思索着。
鲁达真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人在自己与马茹儿的茶水中下了毒药呢,对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一切只有等马茹儿再详细的问问吧!
马茹儿的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早晨,从睡梦中醒来马茹儿从,看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而且上身的衣服也被解了开,她急忙双手捂着胸,用脚踹着椅子上打盹的鲁达道:“我怎么在这儿,你把我怎么了。”
女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明明她自己已经对人家芳心暗许,却偏要问男人把她怎么了,也许这就是女人的可爱之处吧。
鲁达揉了揉眼睛道:“我把你怎么了,我能把你怎么得?还是去问问那家酒店的伙计吧。”
马茹儿睁大眼睛道:“酒店怎么了?酒店里的伙计有怎么了,那可是我师父开的酒店呀。”
鲁达吃惊道:“什么,观涛阁是你师父开的酒店。”
马茹儿点点头道:“是呀,这家酒店我师父已经开了二十多年了。”
鲁达道:“那你师父也不是个好东西。”
马茹儿腾的跳到床下指着鲁达的鼻子道:“你竟敢说……”
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还是坦胸露腹呢,吓得跳到床上哧溜一下又钻进了被窝。
鲁达道:“你师父就不是个好东西,那有师父往徒弟茶水里下毒药的。”
马茹儿道:“什么,你说师父她老人家在我们的茶水里下了毒药?什么毒药?”
鲁达道:“春药!”
马茹儿吃惊道:“啊,那昨晚你……我……没干什么吧!”
鲁达道:“没有,幸亏我发现及时,才抱着你跑了出来。”
马茹儿抓过自己的衣服在被窝里穿好跳下床道:“走,跟我回去问问狄梅,为什么对我们干那如此下作之事。”
鲁达道:“拉倒吧,马姑娘,现在你去问,她能承认了吗?就那样的师父没有也好。”
马茹儿道:“那照你的说法,我就不又回去了。”
鲁达点点头道:“是得,不回去,永远也不要再回去了。”
马茹儿高兴的道:“好,不回去更好了。那你带着我走吧!”
鲁达道:“我怎么能带你走呢?”
马茹儿的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哭哭啼啼道:“鲁大哥,你不让我回去,也不带我走,那我去哪里呀,还不如让我死了好呢。”
鲁达心想这下可好,粘包就赖,只好劝道:“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好象我把你怎么地的似了。”
马茹儿道:“你说你把人家怎么地了,大夜晚的不是你把我抱到这儿来的吗?”
鲁达道:“好,好我的马大小姐,我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