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道:“你呀,真是白长了个木鱼似的大脑袋。!”
鲁达也有些生气道:“我脑袋长的大,长的小,跟你秋菊姑娘有一文钱的关系吗!”
秋菊带着哭腔道:“我说小姐呀,你怎么看上这么个傻小子呢!”
听到此话,鲁达猛的站起身来,也不顾得什么男女有别了,一把抓住秋菊的手道:“你说什么?”
秋菊道:“我说什么?我说我家的小姐看上你这个大傻瓜了。”
鲁达伸手抓了抓头皮茫然道:“这怎么可能呢?”
秋菊道:“怎么不可能呢,你呀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鲁达道:“什么傻福不傻福的,这不可能。”
秋菊道:“我家小姐看上你了,怎么就不可能!”
鲁达道:“不成,这事万万不成的。”
秋菊瞪着眼睛道:“怎么,你还不愿意?”
鲁达想也没想说道:“我当然不愿意的。”
秋菊气愤的道:“哟,你竟然敢说不愿意,没想到你小子还狗上锅台,不识抬举。”
鲁达道:“对不起,我鲁达一个四海为家的流浪汉,高攀不起你家小姐。”
秋菊怒气冲天指着鲁达的鼻子道:“你,你,你,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好歹,我家小姐真是瞎了眼,怎么看上了你这个混球小子。”一跺脚,哭着跑了出去。
望着秋菊离去的背影,鲁达心里十万分不是滋味,他心里明白,如此答复,对明珠郡主来说是多么的残酷,多么的无情。
可是身处此时,此地的鲁达也只有这样答复,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如此答复虽然不能说是尽善尽美,至少在良心上说的过去,也就无愧他人,更无愧于自己的天性与良心。
其一,自己身为汉人,怎么能与一异族女子通婚,如果是那样就违背了传统的礼教。
其二,明珠郡主贵为皇亲国戚,那是金枝玉叶般的身份,自己是四海为家的流浪汉,怎么能乌鸦配凤凰。
其三,自己身上担系着血海深仇,承担着惩奸除恶的责任,未来的路一定是艰难险阻,出生入死,随时都有流血牺牲的可能,怎么能让一位柔弱的女子为自己担惊受怕。
其四,也就是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在边关的马老员外家还有他鲁达舍命搭救的欧阳盈盈姑娘;在倚门而望。
想起了欧阳姑娘,鲁达不禁摸了摸挂在胸前的那只香囊,仿佛这香囊上面还带有欧阳姑娘的体温,馨香依然,香馨如故。
虽然与欧阳姑娘相处时日短暂,但那劫后余生时光是那么的美好。
虽然与欧阳姑娘没有什么相约之语,但那彼此之间的心中都珍藏着一种美妙的灵犀。
没有长相依,却有一种难以忘怀的长相忆。
没有长相送,却有一种难以忘却的长相思。
此时,明珠郡主正在闺房中徘徊,在想象着秋菊如何向鲁大哥提出表述。
在想象着鲁达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在倾听,倾听秋菊代表她明珠郡主向鲁大哥表白的心中爱意。
在想象着鲁达接受的她明珠郡主的爱情后,会不会也送给自己一个定情之物,那么鲁大哥能送给自己什么呢?他会不会把那把视同为生命的大刀送给自己,想到这里明珠不禁噗哧一笑,心想自己真能异想天开,从来还没有听说过谁拿大刀充当定情之物呢。
正在明珠郡主左思右想时,门被咚的一声推开了,不用看,明珠郡主就知道是秋菊回来了,这秋菊一定是不负使命,完成了任务,不然不会这么理直气壮的推门。明珠郡主高兴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