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什么隐情,那咱们可是捡了便宜了。”
吉川听着吉宁的话,并没有准确的回复,只是在原地徘徊了几步,思忖着什么,然后徐徐说道:“咱们水谷公馆的位置虽然距离老十峰的西城门很近,但是毕竟是坐落在城镇旁边,三更半夜的,这个化形师如此虚弱地冲过来,定然不是什么意外。刚才你们说他连河水都不管不顾,横冲直撞地就跑过来了。根据这种现象,我倒不认为这是琥珀家族的诡计。通常而言,那些看似意外的桥段才正是打入敌人内部的方法。而不会是这种充满未知性的情况。”
“二当家……这么说来……今天我在地下网络出来的时候,有个人冲出来把我的提包给抢了……当时正好路过一个负责清理地下网络卫生的狼灵,我就喊着抓贼,他就直接冲上去帮我夺了回来。本来看他可怜,我还想让他来咱们这里打闲工呢……后来是碰见了雷柏家族的人,我上去聊了两句,回过头来发现他已经跑了。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真是可怕啊。”吉宁医生说道。
“那你还真得改日去单独拜访一下雷柏家族。如果不是雷柏家族的原因,现在在咱们的公馆里,恐怕就又多了一位琥珀家的眼线。”吉川说道。
“二当家的意思是……现在在这水谷公馆内……还有那琥珀家族的眼线?咱们之前不是清理过了一次么?”吉川医生看上去有些紧张。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直都是咱们家族之间互相做的事情。清理也不见得能清理干净,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倒是今天出的这个意外,可以帮我们弄清楚那些琥珀的渣滓都是谁。”
“二当家的意思是……”吉宁医生看着吉川二当家的眼神,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别的先不说了。用咱们公馆最好的药剂,让这个化形师迅速恢复生命力。一切,都要等到他苏醒过来才有结论。”吉川意味深长地说道。
……
一夜的幽风,将公馆周遭的树叶吹得纷飞落地。
德恩疲惫地躺在一间空旷的房间内,感觉自己浑身提不上力气,窗口的冷风像刀一样在他便是伤痕的皮肤上捶打,感觉那些陷入皮肉的伤痕,在冷风的接触下,却像是在新生的肌肤上添上了千疮百孔。
德恩白着脸,有气无力地想要坐起来,可是还未弯起腰身,一股无力感便涌上心头,瞬间便失去力量瘫在床上。
“咳咳……”德恩感到嗓子有些刺痒,胃里面还时不时地涌出一些苦涩的草药味,他想伸手去够床前的水杯,可是手还没有触到,手臂就软塌塌地陷了下去。随着惯性,手指虽然够到了水杯,可是却连带着冲击力,直接将水杯刮到地板上。
玻璃制的水杯“砰”地一下在地板上爆裂开来,门外的守卫听闻立刻冲了进来。
“喂!”环形犄角的守卫看到摔了一地的玻璃碎渣,大声喝道。
“去通知吉宁医生,这个化形师醒了。”另一个牛角朝天的牛灵拍了一下环形犄角的牛灵,示意他客气一些,然后自己却转向门外,通知其他的家族成员。
房间外的脚步声更迭而至,吉宁医生一脸兴奋地从隔壁物资跑了过来。
“这里……是……水谷公馆么……”德恩看到吉宁走了进来,拉扯着嘶哑的嗓子,艰难地说道。
“不错。此处正是水谷家族的公馆。我叫吉宁,是水谷公馆的医生。昨夜我们见你以熊灵的形态神志不清地朝这边跑过来,还直愣愣地掉进了我们的护城河内,本是怕你在河里冻死将你捞了上来。可是不曾想,你却已经受了重伤。我们便将你打理在此,给你服用了我们牛灵部族最好的药剂。啊,可能你们人类喝起来味道有些重,不过习惯就好了,这个对身体的补益效果可是很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