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絮!不可否认你虽覆能复,且神道设教,我也开诚布公的想让你当先驱!”凌洛伊十分直接了当的表明来意,而后十分庸散的傲视季明等人,不以为然的摇晃着无名指。
“不过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远方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叫声,仿佛鬼上身一般惶恐神乱。
“小姐!寒袖他们被巨石群困住了,地面裂开,出现一道天堑鸿沟!”来者面色胆绿,气喘吁吁的抓着柳飘絮的红袖,仿佛心脏都要呼之欲出,这副骇然模样显然是惊吓过度所致。
“什么!修竹你在说一边!”宛如晴天霹雳,柳飘絮恍如梦寐。
樊红测量了修竹的心率,给了他一片心必安(心得安的衍生品),面色才逐渐恢复正常。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我白麟药业虽然富可敌国,翻云覆雨,但也不会倒行逆施,纵使偶尔冒天下之大不韪,也是为大局着想”宛如佛陀般安详的男人,心平气和的道。
“水无痕!别一副穷兵黩武还出师有名的样子!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黑龙村的真想会水落石出!”瞧得水无痕道貌岸然的样子,柳飘絮顿时有些反胃,而后轻轻抖掉修竹身上的灰尘,语重心长的道“他们平安无事吧!”
修竹望着莞尔一笑、平易近人的柳飘絮,一笑泯千愁的道“无碍!小姐请放心!”。
好像她抖掉的不止是灰尘,还有那遍体鳞伤以及毛骨悚然。
“劳烦前辈行个方便!”柳飘絮作揖叩首,因为她清楚对方不是自己可以正面迎战的高手。
铜人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守护永劫云汉是他不可推卸的义务,可另一方面,瞧得柳飘絮体恤下属,谦虚亲和的模样,实在不忍心辣手摧花,但看对方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执拗样,顿时陷入两难之地。
随后他灵机一动,急中生智的道“我改用单手,若是十招内,你能立于不败之地,我便任你逍遥!”
没有一丝拖拖拉拉,铜人毫不留情的将右拳朝着柳飘絮打去,狂风猎猎作响,根本不给柳飘絮反应的机会。
如此实力悬殊,修竹也忘乎所以,只为拼死护主。
然而,他的身体却莫名的酥软无力,不由得望着樊红。
“别紧张!那不过是使你镇静的氟哌啶醇片而已!”樊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余光所过柳飘絮,显然这一切都是柳飘絮刻意为之。
“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好!”柳飘絮压制住那颗淌血的心,恍如鬼魅般惊险的躲开了那杀气腾腾的巨拳,双掌如蛟龙剪般游走在铜人的眼前,不一会儿,便呈现千手之势。
“一招!”戴椹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场战斗,希望铜人能怜香惜玉。
“你这样只守不攻,是瞧不起我吗?”铜人一脸愤懑,如秋风扫落叶般横扫而来。
柳飘絮如临大敌,怎会只守不攻,只是她内力阴柔,混元功旨在乱人心魄,委实没什么攻击力,她灵光一闪,奥列格时代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仿佛再现尘寰。
“原来你擅长媚术!不过老夫幽居千年,早已断绝****!”铜人欲说还休,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
柳飘絮闻言,顿时怔了怔,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留意着铜人的一举一动,发现铜人表面仿佛被什么东西腐蚀一般,铜绿色的液体汨汨流淌。
赖晨更洞察秋毫,满腹狐疑的望着铜人表面的绿色液体“这是化学反应?是氯化铜吗?可为什么一点气味都没有?”
“大哥!你猜到了吗?”戴椹貌似看出一丝端倪,想来以季明的本事,应该水落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