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寒地中,当那道飘逸如虹的模糊身影,越发明朗清晰之际,林芝赫然发现……
原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自己苦苦追寻的答案,竟然轻而易举的送上门来。
“他在干什么!”有人疑惑不解。
“想必是想用食盐降低冰的熔点吧!”
“哦!原来如此!不过这装逼模式是不是太老套了!”一些自命不凡的家伙,看见林大美女那如痴如醉的表情时,醋意横飞道。
“理论上此计可行,不过剂量太少,无异于杯水舆薪!”老成持重的物理学家喟然长叹,随即三十六计跑为上。
不出所料,坚冰并未戛然而止,只是稍作“歇息”,便像狂风骤雨般急速逼近。
“切!我还以为你胸有成竹呢!想不到却是装腔作势!”樊红风言醋语,摆出一副鄙视的神情。
不少人立即落井下石,等着看季明的“笑话”。
季明却丝毫未曾理会这些人的冷嘲热讽,长袍一挥,一件十分轻盈的黑布飞了出来,在迎向那层坚冰。
仿佛有什么东西飞了出来,将白布的四个角落,天衣无缝的前方,仿佛一丝光线也透不过。
只是这不动神色的一幕,似乎无人察觉。
顿时,人们的视野黯淡下来。
那些惊魂甫定的物理学家莫不惊讶的望着,那平凡中透漏着诡异的黑布。
“这黑布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能够抵挡寒气的渗透吗!”对于那些来势汹汹的寒冰,他们仍旧心有余悸,所以纵使黑布能够遮蔽光芒,也无法其大家泰然处之。
“此人的手段端的鬼神莫测,仿佛带着强大的斥力,使得黑布缠绵在洞壁之上“如果说上次是雾里看花的话,那么这次绝对是身临其境了!
眼前的这个宛如桃花潭一般深邃的男人,的确拥有着寻常男子望其项背的吸引力,怪不得林芝对他“魂牵梦绕”,甚至为了他破天荒的撇下工作,孤身远赴异国他乡。
“我一定要查明你的底细!”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此即,樊红的眼中夹杂着不甘、惊羡、热火,最后则是镇定。
“那是什么眼神!”季明莞尔一笑,不经意的将目光扫过樊红。那清扬的发丝犹如一条条碧绿的垂柳,仿佛能将冬日的死寂与凛冽荡涤开来。
以季明那闲云野鹤的个性,自然不愿引起轩然大波,然而世事无常,人生如梦。丈量千山万水,尝尽千灵百草,不可避免的要卷入红尘纠葛之中。
纵然可以心如止水、熟视无睹,然而当真如此,却也违背了他的初衷了!
“果真惊艳四座!”以石铁心、普森为首的各界翘楚,莫不为季明那洋洋洒洒的举动所震惊,然而,更为震撼的,恐怕是他那神眉鬼道的背景以及殚见洽闻的学识。
在这些饱谙世故的人看来,就算是世家弟子,也很难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当然了,就算是坐怀不乱的女子,目睹季明那惊艳绝伦的相貌和行动时,也难保不春心荡漾。
“大哥做了什么!”说道饱谙世故,戴椹可绝不逊色于那些长辈,但博闻强识,恐怕就远远不及他们了,所以根本无法看透季明的动机与心思。
“迷!这个男人就是个迷!”这是在场所有人公认的结论。
这般力挽狂澜,却有这般默默无名。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而季明,越想无人问津,却越是万众瞩目。
“拜托!我穿得也不是很复古好吧!不用像看怪物一样关注我!”
这个时候,季明自然想转移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