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当戴椹醉心医海这片新世界之时,却不知危险已经悄然逼近。
不久前,苍穹之外,一个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划过地球边缘,当所有人都以为,它被地球的防御导弹所炸碎,觉得高枕无忧之际。却不料,个中潜藏的威胁,也因此复苏。
当然,也有凤毛麟角般的奇才洞察出里面的不同寻常,打算遏制那“襁褓中的恶魔”
在威灵顿周遭,也曾经有天外陨石坠落的传说,传言,当陨石降临大地之际,尸骨累累、哀鸿遍野。
所以,当地土著对此十分敏感。
长夜漫漫,季明走出账外,依靠在苍雪身上,赏心悦目的欣赏着纤尘不染的冰雪世界,同时将手中的盒子打开,里面的泥土之下,埋藏着许多年前,好友送给他的一颗种子,宛如月牙一般。
没有一个植物学家,认得这是什么种子,有人说这是一颗石头,因为它本就坚不可摧,季明带着这颗种子走过了冬去春来,体验了万象轮回,现在,它的旅途还在继续。
此际,原本洁白无瑕的月牙之上,一瞬间竟泛起点点繁星,对于这破天荒的一幕,季明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不解的望着苍雪。
而苍雪似乎并未注意到季明,而是有些草木皆兵的盯着不远处的山谷,仿佛那里有什么威胁正在逼近。
季明察觉到苍雪的神情,放眼望去,竟是两头黑狼,仿佛迷失在丛林一般。
破晓时分,戴椹如梦初醒似的,怡然知足,似是对昨夜的启蒙教育十分满意。
季明从山谷中抓了一些鱼,顺势采了一点药草和食物补充体力。
对于那些消失的村民,目前季明仍然毫无头绪。
社会上关于此事的报道也层出不穷,但是智能化的今天,纵使凭借中微子探测仪,也无法探寻到他们的下落。
那些人,简直就像人间蒸发一般,端的无迹可寻。
平心而论,前路吉凶难测,自保尚且不足,谈何保戴椹周全,但不知为何,季明总觉得以戴椹可以逢凶化吉。
“奇怪!我怎么总觉得这小子有惊无险了!”
原本打算将戴椹安置在朋友家,可他却陡然改弦更张,让他在实践中精进歧黄之术。
“大哥!你看,前面好像有只狼受伤了!”那是之前季明见过的黑狼,全身看不到伤口,也没有血迹,娇弱得宛如大失血之后的产妇似得,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季明徐徐上前,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似乎根本不当回事。
恁是将戴椹弄得莫名其妙。
所谓四诊,中医谓之“望闻问切”,西医分为“视触叩听”。
可在戴椹看来,季明分明连正眼都没瞧过,好像在说“我不会治”
然而,他却并不知道,现在并非出手的时机。
作为一个合格医生的前提,是要成为一个合格的人。
所谓一个合格的人,首先要做的并不是树大招风秀于林,而是得学会洞察局势,宝命全形。
虽然有时,医生会将病人的性命凌驾于自己之上,可那并不意味着他们轻贱自己。
然后,戴椹立刻豁然开朗了,因为周遭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转瞬间,便将黑狼围住。
“空青!还有救吗!”为首的中年男子五味杂陈的询问着对面的年轻男子,年轻男子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到令花痴的宅女们发指的程度,不过奇怪的是,他好像没睡醒似得,眼皮都快闭合了。
“我去!你确定你眼睛是睁开的吗!该不会是肌无力吧!”戴椹现学现用,心里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