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告别冬天的云彩。
……
我达达的马蹄。
是个美丽的错误。
朗朗乾坤,浩荡天地,一个人!一匹马!没有起点!没有终点!品味春华秋实,感受黄土丹石!
在电动飞机普及的时代,他无疑是个异类,但他见素抱朴,不与世人同!
纵使风尘仆仆,却依旧神清气爽、容光焕发,清风徐来,胜雪白衣,他侧颜而来,向世人展现,何谓“一遇季明永沉沦”。
“我欲尝尽天下能医之药,断绝世间能治之疾!”这是季明的夙愿,但何谓“能治之疾”?何谓“不治之症”?
一呼吸,一天地!在季明看来,不过白驹过隙而已,却已改天换地,来到中国最冷之地——北极村。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许多中外游客来此一睹沁芳园的真容与“灭世极光”。
而当万里晴空变成了漫天飞雪之后,却并未使得他们意兴阑珊,原本严装裹衣,如今单薄无比,享受雪花净化喧嚣的滋味。
城市中应接不暇的应酬与超越极限的工作,还有那早已爆表的PM2.5,都早已使得他们身心俱疲,体内藏污纳垢。此刻他们像是逃离牢笼的野兽,解放了压抑许久的内心。
“真是惬意,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有人沐浴雪中,搓揉肌肤。
“还是这里的空气清新,真想永远住在那里”女子深深的吐故纳新,笑容满面,皱纹瞬间消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
季明牵着白马,绕过人群,对于那短暂的率真与酣畅,他绝对能够感同身受。
季明那一抹微笑如一缕和煦的暖阳,逐渐融化着内心的寒冬。
陶醉的人们,没有注意到季明那与众不同的装扮,更不会思考:“为何白马徒步穿越寒冬冰雪依旧精神抖擞”。
噗!
就在季明渐行渐远,即将靠近界碑,朝俄罗斯前行之际。几百米以外,一个彪形大汉突然倒地不起,嘴唇青紫,呼吸急促,众人顿时吓得魂不守舍,穿上衣服,纷纷靠近围观,却仍旧无所作为。
“这里有医生吗!”一个灵敏的小伙子在拨通120的同时,大声呼喊着,希望这里能够医生采取急救措施。
然而千人当中,却无人响应,大家面面相觑,有几位医护人员愁眉深锁、举棋不定。
“这里什么医疗设施都没有!如果我自告奋勇的话,出了事情,一定会被吊销执照,甚至成为阶下囚!”中年男子犹豫不决,但良心很快被“所谓的理智”压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里又不是医院,干嘛要把活揽在身上!”黑发童颜的老头坚定不移的朝着远方走去。
“喂!你不是医生吗!怎么不救他!”有人想起起老头的教授身份,朝他喊去,眼中带着鄙视与嘲讽。
“抱歉!老夫早已转行!疏于橘井!”老头违心的坐上电动飞机,转眼消失不见。
“这里有病人家属吗!如果有人签下这纸知情同意书,我就立即救他!”人群中走出一位衣冠楚楚的年轻眼镜男,一脸严肃的指着病人,他的声音如雷贯耳,唯恐没人听到。
话虽如此,男子却并未采取急救措施,而是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
顿时,人潮中一片哗然,大家议论纷纷,却一脸漠然。
在病人生死存亡之际,那些有着悬壶济世威名的丹青妙手,最先想到的,不是救死扶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