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浅力虚,也懒再争。曲煞唤了几人,翻箱倒柜,一一搜去。因深也不拦。搜得片刻,曲煞拉开一个角柜,一人噗通倒出,摔在地上,是个血人。曲煞扑上,大哭道:“英弟!你死得惨!”三屠见了,上前一看,果是曲英,心下悲凉,头上怒热,嚯地拔剑,指因浅道:“贼子!纳命来!”
因深、因浅见曲英尸首果在家中,均大惊。因深暗道:“弟啊,你杀了他,或埋了,或扔远些,就不惹事,藏在家中,大不妥当。”因浅道:“实非我杀,你知我,若杀他,不消曲家来寻,也登他门,认了此事。”因深心道,因浅确是直人,不至杀人不语,就道:“三屠师父,曲英虽在我屋,未必是我杀,此事根由,需探清楚。”因深道:“人在你屋,勿再抵赖。”说话间,曲煞又搜那柜,搜出一把剑,掼在地下,喝道:“张因浅,剑不是你的?”因浅看那剑,青辉吞吐遮灯影,白光溜边画星尘,虽染血污,也认得出,却是他的剑。因深也认出,心道,好,好,尸剑皆在我屋,再无辨头,三屠心狠,必杀我等,不若趁他不备,抢个先手,杀了三屠,求掌门发落。掌门慈悲,不过废了武功,赶出山门,性命可保。如此想定,就假意道:“三屠师父,莫慌动手,你过来,我有一物交你。”
三屠就过来,因深一手给他,展五指,露手心,是个空的,惹他犹疑。另一手凝结真气,旋动佩剑,割他咽喉。三屠正疑,忽闻耳旁刃响,因深剑至,大惊退避。
然因深不是比武,是决生死,使了全力,剑疾如风,三屠避得剑尖,避不得剑侧,咽喉无碍,右耳却给旋下,落在地上,兀自抽动。脸染红血,似河满浅滩,痛怒交加,兽心更起,就要杀人,只这当儿,贪心上来,压了兽心,暗想,不知那耳丑仙人,传因浅什么法,这般厉害。且不杀他,弄清那功夫,再做计较,又怕杀了因深,因浅不肯交功,就也留他。如此想,手上使个狠劲,在因深、因浅丹田各捻一指,二人便觉锥心之痛,丹田空悠,诸脉俱塞,没有力气,软倒在地。
因浅怒道:“要杀爷爷,动手便是,使什么歪法害人。”三屠笑道:“小爷儿,这不是歪法,是个封脉之术。”
正这时,曲对山进来。先有弟子报他,因浅杀了曲英,尸剑并获,他本不信,进屋见了尸剑,不由不信,怒道:“因浅,你平日虽不羁,毕竟性善,习了耳丑仙法,有些厉害,就生狂心,起重手,不知平息纷争,只知下手杀人。”因浅道:“掌门,我自幼随你习武,你知我心性,断不至残杀同门,曲英实非我杀。”曲对山道:“不是你杀,莫不是那曲英,至你屋中,夺了你剑,关了柜门,自裁而死?罢,罢,你也莫唤我掌门,也莫说自幼随我。”因浅落泪道:“因浅这身功夫,乃掌门所授,怎不唤你掌门,怎不说随你?”对山正气得紧,就道:“不消说了,我也不伤你命,也不废你功,你兄弟二人,既厉害,不需在我门下,只下山去,再无师徒情分。”
因浅知无望,就朝对山一拜,说道:“无师徒情分,也有恩情,虽不在门派,也记挂师友,师若有事,唤我即回。”对山不睬他,只道:“因深,有五人随你下山寻因浅,如今何在?”因深道:“途中听闻下四村遭了阴魂,弟子前去除妖,那五人功夫不济,就死了。”对山道:“因浅,印藤随你去救他等,又怎的了?”因浅道:“是那村长,叫余金的,使个诡计,害了他。”对山怒道:“你二人,也历过事,就识不破他的计?”因浅道:“我识破了,只未防范,就害了印兄。”对山冷哼道:“好,好,又害一个。”因浅道:“求师父责罚。”对山道:“我也不是你师,也不罚你。你兄弟二人只速下山,再莫回。”
因浅听了,就不言语。因深道:“老掌门,你要我兄弟下山,也易得,只曲三屠封了我脉,你解了我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