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赶得快。”因浅道:“赶得累哩!”印藤道:“我俩快赶路。”因浅道:“且慢,你看那土包。”印藤看了道:“奇怪,何人所造,前面没有,只后面有。”因浅笑道:“不是别人,是你所造。”印藤惊道:“怎是我造?我只走路,没造土包。”因浅道:“你再跑去。”印藤提气又跑,跑出五步,地上就升五个土包,不禁大奇,问道:“怎个回事?”
因浅先不知,现已想明,笑道:“印兄,你忽长功力,不懂控制,只欲快跑,运足轻功,不知运得过了,踏地不成印,反起包。高手奔跑,气运得巧,踏地无痕,旁人不知他踪迹。你不留印,却筑包,仍是痕迹。”印藤道:“如此说,却要善加调用。”
二人无话,只赶路去。再行数十里,已近下四村,天色渐暗,明月出云,天地蓝霜树黑骨,路里夜霞傍二人。再欲行去,忽闻路旁高草一阵窸窣,印藤嚯地拔剑,喝道:“谁人在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