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沪眼看这么多日了,楚佳嘉与楚陌上都没有回宫,心里难免有些着急。
“刘公公,父皇可在养心殿中?”
“回二殿下,今日皇上早朝后,便去了海棠殿。”
刘公公站在养心殿外回答楚沪的问题。楚沪皱起眉头。
“刘公公近几个月父皇可曾去过我母后哪,贵婉嫔妃呢?”
刘公公做出冥想状。
“老奴,记得上上个月皇上去过一次贵婉嫔妃那,至于皇后那,皇上都是白天隔三差五的去,可未曾留宿过。”
楚沪一听,微眯着眼睛,流露出危险的目光,看来这红颜祸水是真的出现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楚沪现在不想去管楚曜后宫之事,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自己大哥的安全。
在他的记忆里面,楚陌上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一直都是文质彬彬的。
海棠殿里,楚曜坐在屋外的石凳之上,只有一壶茶水。而海棠殿确是门户紧闭,仆人早已被撤下。
楚沪到之时,看见的便是楚曜略显孤寂的背影,楚沪怒瞪这紧闭的门窗,看来父皇又是在这独坐了一天。
“儿臣叩见父皇。”
“说吧,什么事情!”
楚曜没有回头看楚沪,只是一直盯着大门,希望那扇大门可以打开。语气尽显无力。
“皇兄以出宫多日,未见有其消息,儿臣心里甚是担心,想出宫寻找皇兄。”
楚曜摆摆手。
“让他们兄妹俩去吧,我知道,他们的心不在皇宫,现在他们还可以自由一点就自由一点吧,你要是也想要自己的自由,也去做自己喜欢的事,父皇自然也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楚沪知道,楚曜能说这么多实属不易,也知道,现在自己必须离开了。
便行礼离开。
到了殿外,楚沪回看着海棠殿的招牌,看来以后皇宫是不能在种海棠花了。
甩袖离去。
楚陌上一匹白马,一把折扇,便逍遥的行走在前往北方路。
本是晴朗的天气,不知为何,楚陌上越走,周围的雾便越浓。
楚陌上死死抓住缰绳。害怕的环顾四周,可是除了雾还是雾,他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楚陌上呼吸变的急促。
楚陌上用力的打在马屁股上。吃痛的马儿,前脚抬起,之后便奋力往前跑,可还没跑几步,马儿突然自己栽倒在地上。
惯性使然,楚陌上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并向前翻滚了几圈。
白衣不是被划破便是粘上尘土,而他的折扇却不知去哪了。马儿站了起来,却并没有逃跑。
楚陌上扶着自己受伤的左手臂,脸上也因摔倒这擦伤,发饰也有些凌乱。
害怕的张望四周,同时不断后退,可他看见的依旧是雾。
“大哥,你看这娃娃好啊!”
忽的一个极尖带有笑声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弟弟此言差矣,你看他,你看就是胆小如鼠之辈,不好不好。”
而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本就胆小的楚陌上,听到他们的对话更是害怕,打算快步跑走,结果发现自己的腿尽然就这样定在原地。
空中回荡的一直是他们的争吵声。
“好”
“不好”
……
楚陌上松了一口气,现在最起码他还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