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还真是这么想的,如果是这样算是浪费了一棵好苗子,晓霞,你们年轻人好说话,这事你要跟他谈谈。”
田晓霞却说:“我觉得他的想法挺好,如果只是为了当个官迷反而让人讨厌。”
田福军笑道:“你这样的想法要不得,作为领导干部怎么能总是计较个人得失?”
田晓霞笑道:“爸爸,你的这种说法他可是一点都不赞成的,有一次我们讨论那个《领导干部带头学好》的社论,我记得孙少平说过,没必要把国家干部当圣人要求,应该当一般社会成员对待,实行地区一把手负责制,只要依法行政,工作兢兢业业就加薪提拔,所辖地区出现重大问题就让他滚蛋,所有当官的必须要交数额不小的保证金,当官前要实行财产申报制,而且要对他提出的政策进行登报解释,允许公民质询,并且做出答复,以全体所辖公民打分制为标准。中央只需派纪检人员监督就行,而且纪检人员在一个地方任职不得超过一年,并且对任职过的地方要签字负责。渎职、贪污、腐败、行贿受贿的官员不但要判刑还要没收保证金,并且亲属有连带责任。”
田福军问:“他这意思没钱就别想当官了?这和资本主义国家有什么区别?”
田晓霞笑道:“我也这样问过,他说连自己都过不富裕的人就别当官了,省得大家和他一起受穷。”
田福军又问:“他还说什么了?”
田晓霞道:“他还说当官取消一切特权,工资可以给高点,所有开支自理。国家最高职务连任不得超过两届,退休后不得干扰政治,否则停发退休金”
徐国强喝道:“胡说八道,他这话简直大逆不道。”
田福军揉了揉额头说:“他这话虽然有些偏激,但其中一些见解也有些道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