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会儿,最终还是将自己突然出现在女澡堂中的经历,说了出来。痛苦的经历,说出来都是酸的,直说得他咬牙切齿,恨不能立马跳到域苒爽身上,狠狠放几个屁,把他闷死在地上。
雎孟璃听了不但不以为然,不加以安慰,反而嗤嗤直笑,笑得弯了腰。她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道:“我不是在笑你,真的,我非常同情你的遭遇,哈哈哈......”
“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相信你......”
“你要是知道你是怎么突然出现在女澡堂的,你就知道为什么我会笑了,呼呼呼呼......”雎孟璃想忍住笑,却实在控制不住这股笑意。
“是什么原因呢?”
“末闻的异能是传送,只要是被他碰触过的人,他可以将之传送到任何被他标记过的地方,比如说我家的女员工澡堂。你想想为什么他要在那里做标记?”
陶铁无法相信,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嗜好的人,换做是他连想都不敢去想,道:“想到被这样的人碰过,真该好好洗洗。”
“你为什么刚才不告诉我?”
“告诉你了你会怎么样?”
“在我家欺负我的客人,当然要教训回去了。”
“对啊,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你的原因。”
“看不出来,挺有志气。行咯,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知道吗?你刚才说话怼他的样子,实在酷到不行了,我真没想到女孩子也可以这么酷。”
“对付这种粘人的苍蝇,当然得直截了当的用苍蝇拍了。你听说过苍蝇怕用蜜糖哄赶的吗?”
当两个人拥有共同讨厌的人,便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粘合剂。这时少年和少女已几乎是无话不谈,相聊甚欢。
经过这一场风波,陶铁心中自卑之感尽消。即便域苒爽这等,孟璃都不屑与之为伍,可见其交友之心全凭赤诚,朋友之间又岂可谈门第之分?自己能被孟璃认同,应该感到骄傲才是。
穿堂过室,走不多久。两人在宫殿高层,一处木质大门前停了下来。
“父亲,我带的朋友来了。”雎孟璃朝门内恭敬地说道。
陶铁浑身一紧,心想,聊得太忘形了,居然忘了这是要见雎孟璃的父亲。方才听雎孟璃说要带自己见她父亲,说得如家常便饭一般,可他自己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不知道孟璃的父亲脾气好不好?不行的话,自己得想好离开的理由才行。一时之间,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乖璃儿,快进来吧!”门内,一个低沉慈和的中年男音传了出来。
话音刚落,门便缓缓打开,一名侍从将二人引进门内。
刚进到房内,陶铁感觉便像是又到了另一个世界一般,只见整个房内全是木制结构,连家具、窗户也均是木制,且其上均经过精雕细刻。这种风格的装饰他明明从未见过,却不知为什么会对其有一种亲切感。
窗前的木制座椅中,一名身着丝质长衫的微胖中年人正坐其中,手中正沏着茶。
看着微胖中年人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王者风尚。陶铁料定,这便是雎孟璃的父亲,只是其人气质虽佳,相貌却寻常的很,与他想象中的神丰俊朗相去甚远。想来,雎孟璃如此精致的长相是随了母亲。
陶铁所猜不错,这微胖中年人正是雎家主人雎龙光,只见他微微一笑道:“乖璃儿,你说要介绍个朋友我认识,便是这位小兄弟吗?”他微胖的脸上却深深陷出两个酒窝,这酒窝倒是随给了雎孟璃。
“父亲,这位就是陶铁,筛选中便是他胜了璃儿一筹。”
听得雎孟璃居然说自己胜过她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