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听到这个声音魏谦毅心里的烦躁顿时就消散了大半。
“魏善士这是因为什么事情如此失态啊,能否讲给老道我听听啊。”
魏谦毅循声看去,就见是一个坐在走廊栏杆上,正有些昏昏欲睡的老道士。魏谦毅见到此人顿时惊讶道:“张木易,你这家伙居然还活着。”
“咳~让你失望了。”
魏谦毅面部僵硬了一下,也知道是自己说的话不对轻轻咳嗽一声道:“我不是那意思。”
老道士打了个呵欠嗯了一声后道:“魏善士因为什么烦躁成这样啊。”
“我师弟被关在舍弟的卧室中了。”
“哦,在苜蓿师弟的房内啊,那定然是苜蓿师弟有事情找他,魏善士不必惊慌,若是放心不下的话不如与老道我谈谈你这些年的遭遇可好。”
见张木易两眼睁开了看自己,魏谦毅顿觉一阵头皮发麻。以前这幅肉身还是韦千一自己掌管时,韦千一就不止一次对他说这张木易虽然修为不如张苜蓿,但他畏张木易更甚张苜蓿。
在见识过一次张木易出手的情况后,魏谦毅便对这个平日里一直都昏昏欲睡的老道有了极深的忌惮。
如今见这家伙睁眼了,魏谦毅立刻乖乖的坐到张木易的对面,嘴里心不在焉的说着自己的事,眼睛却是一直瞅向张苜蓿的房门,仿佛能用那对肉眼看透门内的情景一般。
门内,张苜蓿看着画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尤其是在看到画卷中那正在对着他作怪的王灵葶,张苜蓿的两道断眉就皱得越发紧了。
他与这幅画朝夕相处,数十年来每天都看着这幅画,画中线条的粗细,色彩的浓淡甚至连画纸的纹路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可却从来没发觉他的妻子居然就藏在这其中。
王灵葶见张苜蓿眉头越皱越紧,顿时不悦道:“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神念传音,张苜蓿眉头微松开一点,踌躇一下后才迟疑道:“灵葶?”
“嗯,怎么?”
“你……”
见张苜蓿还是这幅不敢相信的模样,王灵葶直接迈动玉足,跨出了画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