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界·某地区·哈迪斯城·哈迪斯的房间】
哈迪斯端坐在宝座上思考。
“冥界创立之时的事情我都快忘得一干二净了,没想到竟然能在姆大陆的族人内部流传下来。正如老三所说,此世间并无永恒之物,即便神明亦是如此,身死魂消之后也将不复存在。”
“匠神·赫淮斯托斯就曾说过,这‘叹息之壁’乃是用冥界土石建筑。虽坚固无比,常力不能毁坏,但其所附之怨气却异常惧怕阳光——‘阳光所至,怨消念散。届时将与凡间土石之墙无二’。所以建成之时,老三虽未表示真切原因,仅以亡魂惧怕阳光为由,特意叮嘱赫利俄斯和福波斯不得踏进冥界半步。”
“只要这‘叹息之壁’不破掉,即便被‘次元神’封印在‘里世界·塔耳塔洛斯’的恶魔逃了出来,并且通过了结界——‘神之通道’,也只能往‘伊利西亚’方向入侵,而不会抵达地上界。”
“集众神之力……应该是可以消灭那些家伙的。这地府只有死人才能进来。虽说过去有一些‘英雄’凭借各种外力活着进来了,但他们也都不知道这些。而且他们也不具有‘阳光’。这消息就算传出去,在此世间也没有人能抵达‘叹息之壁’,更没有破坏它的理由。”
这时,死神·塔纳托斯进入了房间。
“哈迪斯大人,您在想事情?”
“啊没什么。只是……这心怎么放不下来呢?”
“您是说……‘叹息之壁’的弱点这件事儿?”
“嗯。我想了好久。按道理说凡人是不会活着抵达地狱的终点的,更无法带进去‘阳光’,而且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去破坏‘叹息之壁’……但为什么我的心就是一直揪揪着呢?难道……朕也要获得神谕的能力了?”哈迪斯微微一笑说。
“这……”塔纳托斯尴尬了一下,接着说:“大人您可能是因为过度地关注雅典娜和阿瑞斯大人的战斗,从而有些劳累了。”
哈迪斯笑着摇了摇头,说:“无妨。”
“大人,那个但丁……”
“他的魔星不是已经被潘多拉除名了么?现在就是个很厉害的普通人罢了。”
“他不但得到了天秤座黄金圣衣的去向,更是毁了您设立在血之大瀑布的炼金营地,这冥衣……”
“冥后一直养着这些家伙,名义上是需要他们帮她打造首饰,实际上就是不想让他们死掉罢了。可朕的领地好歹也是冥界啊。那些个来了就走的‘英雄’偶尔来一下,朕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常驻着一些活人叫朕情何以堪啊?”
“所以只能美其名曰‘炼制冥衣’。可就他们炼制的那些‘冥圣衣’,短时间之内的防护性能和真正的圣衣无二,但因为其韧性很差,所以面对长时间的持续高强度打击的时候就会碎的渣都不剩了,根本不堪大用。所以这帮家伙根本就是毫无用处。冥斗士的冥衣都是朕以神力创造的。”
“被杀了也好,免得朕出手伤了与冥后的和气。至于但丁,看在冥后的面子上,放过他吧。”
“可是看他的情况,没准会投奔雅典娜……”
“那不正好吗?”哈迪斯笑笑说,“你难道不希望对方阵营的人类多一些么?看热闹的还嫌事儿大吗?”
哈迪斯转过身,将巨大的落地窗的窗帘往边上移了移,望着周边广袤的大地。
“反正最终胜利会是我们的。人类不过如虫豸一般。就算成千上万,在你塔纳托斯手里也是分分钟屠戮殆尽,只是我们不想罢了。让那帮奴隶尽情地上演疯狂的喜剧吧。否则守护封印的这亿万年朕要如何度过啊。”
“他们目前正往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