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还狡辩,你是什么东西,这么多年了,我还不清楚吗?”
上官雅楠愤怒的骂道:“你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如今林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不想办法寻找,竟然还干这龌龊的勾当,真是该死!我杀了你!”
说着上官雅楠拽出龙泉剑跳出树洞,向陈飞虎分心便刺。
陈飞虎大惊失色,急忙闪在一旁,脸现愧疚之色,慌忙赔礼道:“妹子!别生气,是我错了,我实在太爱你了,有些把持不住。对不起,我向你赔礼道歉。妹子,看在我对你的一片痴心和相识多年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原谅你?你狗改得了吃屎吗?”上官雅楠愤怒的质问道。
“我改,一定改!咱们还要去找林哥。杀了我容易,能死在你手里,我死而无憾,可我死了,你身单力孤又怎么去找林哥?妹子!你就原谅我吧!我们一起去找林哥,好吗?”陈飞虎苦苦哀求。
提到林风,上官雅楠心软了。是啊!自己一个女孩子,身单力薄,如何去寻找林哥呢?
“唉……”上官雅楠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我今天饶了你,下不为例,以后如若再犯,我要了你的命!我长眼睛,我手中的弓箭和龙泉剑没长眼睛!”
陈飞虎如释重负,忙不迭的应道:“是!是!妹子!我记住了!以后绝不再犯了!”
上官雅楠手指距树洞五米处的一棵大树说道:“你去那里睡!不许靠近树洞一步!不然!我的弓箭无情!”
“是!”陈飞虎看了看那棵树,应了一声,悻悻的走到树下,坐在地上,如霜打的茄子,倚树而眠,再也没有了精神。
回到树洞里,上官雅楠手握宝剑坐在地上,抬头望着一轮皎洁的明月,两行温热的泪水顺着面颊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的胸前。
她又想起和林风在一起的那些紧张,惊险,但快乐的日子,没有了一丝睡意,孤独和无助使她愁肠百转,思绪万千。
林风的音容笑貌,林风的举手投足,林风一声亲切的呼唤:“妹子!”萦绕在她的脑海。
“林哥!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呀?”上官雅楠的心中在千百次的呼唤,千百次的心痛。
泪水流干了,心碎了,曙光又一次照亮了姑娘憔悴和满是泪痕的面容……
走下一道山梁,前面是一片开阔的地带,树木被浸泡在齐腰深的水里,东倒西歪,水面上漂浮着许多树木的枝叶和乱七八糟的东西。
“妹子!你看!”
顺着陈飞虎手指的方向看去,上官雅楠发现林中出现了几只独木舟。
独木舟快速的向他们站的岩石划来,随着距离的拉近,上官雅楠终于看清了,独木舟上站立的竟是一群腰裹兽皮头插羽毛的野人。
“野人!”上官雅楠惊叫道。
“妹子!快走!”陈飞虎喊了一声,拉起上官雅楠便向山梁上跑去。
野人们也看清了陈飞虎和上官雅楠,他们愤怒的嚎叫着,极速的将独木舟划到岸边,跳下独木舟便追赶过来。
野人们赤着脚,长年累月奔波在这蛮荒的山野林地,身法极其灵活迅速,片刻之间便已追上了上官雅楠和陈飞虎,一声呼喝便将他们围困其中。手舞棍棒向陈飞虎和上官雅楠扑了上来。
陈飞虎棍影如山,棒风呼啸,急架相还,与野人们斗在一处。
上官雅楠剑锋凌厉,寒光烁烁,招招击向野人的要害。
野人们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一边“嗷嗷!”怪叫着,一边疯狂的进攻。
一时间,棍影剑光杀做一团。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