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血淋淋的首级,向着烟雾蒙蒙的天空发出了一声凄厉悲怆的狂笑。
笑声里透露出对爱子无限的爱和思念,对敌人刻骨的仇和恨。
声音尖利,凄楚,回荡在山峦森林之间,久久不能平息。
目睹了这残忍,凄惨的一幕,上官雅楠不禁心中骇然,后背冷汗湿透了衣衫。她不忍再看,将头转到了一侧。
小白猿紧紧的依偎在她的身边,手爪颤抖着,抓着她的衣襟,它仿佛也被这惨烈的屠杀惊吓住了。
林风双目死死的盯着那个老女人,一动未动。他在等待,等待着夺回宝剑和弓箭的良机。
夜,依然准时的降临在这不平静的部落,森林,山峦。
打扫完战场,扑灭了烈火,野人们又在广场空地上堆了一大堆的树枝枯木,点燃起了熊熊篝火。
野人们围着篝火欢跳着,歌唱着,将白天残酷的战争和失去亲人的伤痛抛到了九霄云外,尽情的享受着胜利的欢乐。
老女野人端坐在藤椅上,享用着香甜的美食,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微笑和满足。
早已趁夜色来至围墙外大树上的林风,上官雅楠和小白猿圆睁着双目,窥视着部落里的动静。
借着亮如白昼的火光,林风注意到宝剑和弓箭始终带在老女野人身上,片刻不曾离身。
喧闹一直持续到半夜,野人们才陆陆续续的散去。
老女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在一群野人护卫下回到自己的茅屋,将弓箭挂在房柱的上方,宝剑枕于头下,便躺卧在铺着兽皮的木床上。
地上一堆燃烧着的篝火,不停地发出噼噼啪啪的哀鸣。摇曳的火光照在屋里,柱子上的宝弓和箭壶箭支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屋外两个野人哨兵手持竹矛分立在屋门左右,十几个巡逻的野人不时的在屋前走过。
黎明前的天空越发黑暗,四周的森林里鸦雀无声,万物好像都在蓄势,等待着那喷薄而出的朝阳,带出朝气蓬勃的崭新的一天。
巡逻的野人分队刚刚走过,两道凌厉的寒光突然划破夜空,飞向屋门两侧两个哨兵野人的咽喉,同时两条黑影飞跃而上抱住了即将摔倒的野人,然后轻轻放在地上,拔出了插在咽喉的飞刀。
林风多年的盲射功夫展现了极大的威力。往常习练时总是在漆黑的夜晚或日间用厚布懵上眼睛,然后,凭着超人的记忆和高超技术,频频射向靶标,每每必中。
上官雅楠眼睛里流露着惊诧和叹服。
不待林风动作,她已轻如飞燕闪身来到门前,用飞刀拨开了门栓,轻轻将门推开,如魅似影一般来到了木床前,伸手摘下了弓箭。
“呀!”一声怪叫,老女野人突然惊醒,见有人抢窃神器,立即腾身跃起,宝剑出匣,刺向上官雅楠胸肋。
突然,黑影一闪,老女野人的宝剑被人劈手夺走,同时头上重重的挨了一记重拳,立刻翻身栽倒,昏死过去。
林风正举剑欲置女野人于死地,善良的上官雅楠及时制止了他,轻声说道:“还是饶他一死吧!她也是个女人!”
林风咬了咬牙,狠狠地啐了一口,在女野人手里取下剑匣,连同宝剑交与上官雅楠。
这时外面的小白猿“吱吱”的叫了起来。
林风飞身跃出屋外,见巡逻的野人好像听到了女野人的呼叫,呐喊着向这边冲来。
其他野人也从梦中惊醒,手举火把纷纷向这里聚拢。
林风拽出麒麟鞭正要应战,在火焰的照射下,忽然一道如火的红影掠过林风身侧,上官雅楠手擎弓箭迎着野人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