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你家房子也烧了,你也没地方住了,你就签了这些契约吧,这样你还能获得一一些钱财,有资本去县城租间房子过活,不然的话……”
大火不远处,村长站在一群人面前,对着周宇老爸笑道。
“我呸,狗官!”
村长话还未说完,周宇老爸就一口痰就吐了过去。
而在那痰中还有一些血丝。
被吐一口痰,村长眼神中散发着寒光,沉声道:“老五,不是我狠心赶你走,而是你家孩子和村里的风水相冲,并犯了众怒,不将你们赶走,我们村再没有发展的余地。”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村民,询问道:“大家,你们说是不是?”
大多村民纷纷低下头,明显是在烧了周宇家后,他们的良心有些不安。
村长顿时冷哼道:“事情做都做了,你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村长,就算老五家的孩子有错,也不能怪到老五他一家人身上啊。你们将他家烧了,还想收回他的土地,你让他们一家怎么活啊。”
平时和周宇家走得近的一位邻居看不下去了,打抱不平。
“怕什么?道长,你来说说我们怕什么?”
村长冷然大笑,看向他身边穿着一副道袍的家伙问道。
“咳咳……”
道长咳嗽了两声,围着周宇老爸和老妈在,走了两圈,随后摇了摇头。
“哎,这两人命中带有煞气,并且额头宽大,后脑有反骨,此乃克祖之相,想来他俩的父母在你们年轻时,就被你们克死了。”
村长点头,“没错,他俩人的父母在他们极小的时候就死了,要不是我们村看他俩可俩,收容他们,不然他俩哪还活到现在。”
道长笑了笑,摸着自己的胡子,摇头晃老道:“不要打断,请听我细细说来。”
“大师,请讲。”
“这两人害死了他们父母后,煞气稍微稳定了下来。但我观他俩的面相,不久前煞气又重新归来,而此时他们没有直系祖辈可克,那么就会转移他的亲人身上,不知他家,近几天是否有大灾难发生?”
“有!”
周小伟恨恨道:“他家儿子周宇不久前就被雷劈了,还住院了十多天。”
有些村民们都脸色变了变。
道长哈哈大笑:“这就对了,煞气没有弄死他儿子,自然会将灾难转移到其他亲人身上,这个村的人或多或少都和他俩有血缘关系,如果将他俩留下,我看这个村子多半危也。”
村长大笑了:“乡亲们,你们听听,这样克祖的人,你们是否还想他俩留在村里?”
闻言,村民们没有人再为周宇家说情。
毕竟周家村是农村,不是很开放,对这些鬼神之事还是比较敬畏,一听道士的言语,自然不敢在冒头。
甚至有些村民对周宇他老爸老妈生出了厌恶之情。
就连刚才那位帮忙的邻居,也叹口气没有说话。
老妈当然知道事情严重了,再也忍不下去,破口大骂。
“你胡说!你这个江湖骗子,信口雌黄。”
老道是附近几个村有名的算命先生,哪个村民见到他不是客客气气,何时被人这样顶撞过?
他哼声道:“老道看你生活不易才没将话说透,你们竟不知道感谢,还污蔑老道。现在老道不妨告诉你们,你俩就是天煞孤星,这一辈子注定克祖克亲,断子绝孙,死后也会下油锅。”
此话说得不可谓不恶毒。
老妈气得双目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