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栗他们怎么可能让它逃掉。为了这个“落穴计划”,胡栗和队友们或说服、或忽悠、或收买,几乎动员了这个世界所有的牛逼生物来帮忙,才把岩层掏空,镌刻无数爆炸法阵,打造成眼前这个超规模的陷阱。
现在,这个舞台,这个失去大地支撑的战场,带着陨石渣和所有巨藤,坠落到地心岩浆海里……
……
视频进度条走到了头,但胡栗却还没有回过神来。
这款《造物者的游戏》,是东越大学游戏学院学长学姐们自己捣腾出来的。
按理说,在校学生玩票性质的作品,品质不会太高,但出乎胡栗的意料:
“这简直是神作。”
连他这样阅遍天下策略游戏的老玩家,都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画面精良,NPC人格细腻,策略有深度,最重要的是它与众不同的玩法——
它要求玩家根据要求创造各不相同的世界,并帮助世界渡过浩劫。
“可惜,这只是游戏。如果能成为真正的造物主,哪怕只体验那么一两次,也是此生无悔了。”
胡栗正沉浸向往和遗憾中,哐当一声巨响把他震回现实——寝室门被踹了开来。
“喏,给你带的晚饭,老干妈爱心蛋炒饭。”来者是这间寝室按年龄排序选出的“老大”,他努力地把踢歪的门扶正,然后把打包好的炒饭丢给胡栗,顺便瞅了瞅他的屏幕,“还在玩这个游戏啊。创造世界倒是很有意思,不过我一直很好奇,按那么细致的要求创造出来的世界,到底是做什么用的?给龙傲天们穿越来征服用的吗?”
“……君有疾在脑子,不治将恐深。”胡栗认真脸。
“……我觉得你还是跟我去参加一些社团活动,治好你的‘寡人之疾’吧。你总不能跟电脑过一辈子?”
胡栗倔强地望天:“不约!”
对,就是不约。
自从初中搬离老家,因为某个不肯对外人说明的原因,胡栗几乎隔绝了所有社交活动,与电脑为伴,一直到现在上了大学,还没有改变。只要给他游戏和网络,他能在山洞玩到老死。就算烧成骨灰,这一堆,那一堆,撒在田里当化肥,也会让那片土地上长出无数的游戏光盘。
“算了。早就知道你会拒绝,我也就是试试。”老大无奈地坐回自己的桌前,拧开风扇,“活动不参加,选修课总该报名吧?学分不够可是没法毕业的。”
对哦,选修课报名时间好像就是今天。
为了攻略游戏,宅在寝室里好几天,差点忘了这事。
将游戏缩小到任务栏,打开东越大学选课页面,胡栗开始浏览学校放出来的公共选修课程。
好多。选什么好呢?
围棋、日语、陶艺、商务谈判、数学文化、微机器人……嗯,这些还算正常。
伦理学、工程伦理学、生命伦理学、科技伦理学……这一堆伦理学都是什么鬼啊我摔!
风水实操、禁书鉴赏、电竞集训、女装技巧(报名不限男女)……教练,我怎么感觉我们东越大学吃枣药丸?
哇呀,好难选,选择困难症重度晚期全身扩散患者表示心好累,好想挠墙。
而且,一门门课学分都那么低,想凑够学分,要花的时间海了去了,这下玩游戏的时间就要大幅度缩水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啊。
胡栗流着泪继续翻页浏览。
“《造物学》?18学分?这门课给18学分!”胡栗瞪大了眼睛,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一门课顶人家九门课,省时、高效、值得拥有!但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