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石生就开车去跟石敢会合,准备去找那个一把火烧了中天集团新办公楼的拆迁公司的那个人,可是快到会合的地方时,石生突然接到学校保卫处的电活,崔鸿海一家人和他们的亲朋好友正冲击学校大门处的岗亭,非要见到他不可。石生吃了一惊,他不知道崔鸿海一家及他们的亲朋好友为什么要用这种极端的方法见他。但这事因他而起,他不想把矛盾上交到学校,影响到学校的正常教学,便给石敢打了一个电话,要他一个人去见那个放火烧楼的人,自己匆匆的赶回学校。
红旗H7还没开到学校门口,石生远远的就看到了一群人。红旗H7在离人群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人群中有人看到石生从车里钻出来,立即叫出声来,“石生来了。”
“石生,你还我女儿。”一中年男子朝石生走了过来,一起来的众人将石生给围住了。
石生有些莫名其妙,问:“你是谁?你女儿怎么了?”
中年男子道:“我是崔鸿海,我女儿被人绑架了。”
原来他就是中天集团的董事长,石生心里想,他问:“你女儿被人绑架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崔鸿海道:“当然有关系,如果不是你叫人放了那一把火,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那么多事,如果没有后来的那么多事,就不会发生我女儿被人绑架的事。”
石生很生气,沉声道:“崔鸿海,说话要负责任,那把大火怎么就是我叫人放的了?”
“你敢再说一遍不是你放的吗?”崔鸿海睁着一双仇恨的眼怒视着石生。
“我就是说再说100遍又怎么样,那火就不是我放的。”石生冷冷的说,他心里也很气,真是咬着他不放了。
“让开!让开!”一个苍劲的声音突然响,众人闪开了一条路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走了过来,他就是崔鸿海的父亲,中海集团的创办人崔挚天。崔挚天站在了石生的面前,手中的拐杖用力往地上一顿,然后抬起拐杖朝石生一指。“你就是十阿哥?”
“我就是十阿哥!”看见别人拿着拐杖指着自己,石生也很生气,但因为对方是个已有70岁的老人,他也没办法冲他发火。
崔挚天道:“不管那把火是不是你放的,你都要立即把我孙女给救出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这是什么话呀?”石生无语。
崔挚天问:“小子,你怎么不说话?”
石生平静的道:“有案情,找警察。”
“这事不能找警察,人必须由你来救!”
石生冷冷的道:“我为什么要去救你孙女,我有救人的义务吗?”
“有!因为我孙女被人绑架与你或多或少的也有关系。”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你死扛着不让拆那两栋破房,你就不会叫人一把火烧了中天集团的新办公大楼,如果不是你叫人一把火烧了中天集团的新办公大楼,董事会的那些人就不会抓住机会把我儿子的董事长职务给罢免了,如果不是我儿子被人罢免了董事长的职务,让他觉得没脸回公司上班,我孙女就不用抛头露面代她爸爸到公司去上班,如果我孙女不抛头露面,就不会让那些人给盯上,如果我孙女不是让人给盯上了,就不会被他们给绑架。因为有你当初种下的因,才会有今天结下的果,所以你要负全责。”
这都什么理论呀,这父子俩怎么说话都是一样样的,石生再次无语。
石生道:“老人家,我要说明两点,我先说第一点,为了开那家混吧,我已经投入了不少钱,你儿子找人要拆我的混吧,我当然不让拆呀,拆了,我投进去的那些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