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生的眼里,梁正又何尝不是他最敬佩的人呢!他至今还清楚的记得军训的第一天,在梁正介绍自己的名字时的那语气带着明显的军人的铁血和激昂声音——我,梁正,栋梁的梁,一生正气的正!
石生也清楚的记得,在军训结束的那天,梁正请他喝酒,他们谈了很多,谈了对人生的看法,谈了对祖国的热爱。
梁正看着石生,道:“石生,我知道你想让秦文海受到惩处,依法治国讲了好多年,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也提了好久了,现在公民的法律意识也有了很大的提高,可是对像秦文海这样的人,法律这个武器没有用。”
石生道:“我从来就没有指望过要用法律惩处秦文海,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报仇。”
梁正道:“我知道你很想报仇,可是你想过没有,秦氏家族的势力很大,政治资源不可估量,再加上他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是省厅的厅长,你想用常规的方法报仇,胜算的机率几乎是零。”
“就算胜算的机率是零,这个仇我也是报定了。”石生意志坚决地说。
“《史记》这部书读过吧,里面的一篇记的是越国国王勾践为报亡国之仇卧薪尝胆的故事,有时间的话找出来多看看,这对你有好处。”梁正站了起来,“我先走了。”只是朝前走了两步,梁正又停了下来,看着石生,“你只是被判了个缓期,那个秦文海一定恨的在咬牙,一定不会放过你,你以后要小心点。”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石生回到学校,当他路过篮球场的时候,碰到一群人在打篮球,有他们班上的同学,也有另个班上的同学,本班的一个同学见到他,立即跟他打起了招呼。“石生,你来的更好,我们班上正好缺一个。”
石生道:“我不太会打。”
那同学仍在邀请道:“来吧,凑个脚,不然少个人,这球就没法比下去了。”
石生见那同学那么热情,又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跟同学们说再见了,就当这场比赛是跟同学最后的话别吧,想到这石生就走了过去。
石生第一次投篮,力量大了些,可以说是砸到了篮板上,而第二次投篮,力度又小了些,结果球连篮板都没碰到,石生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没找到感觉。”
等到了第三次投篮的时候,石生才找回了感觉,发挥也正常了起来。
球场边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运球、过人、拦截、跨篮、投球,石生那过人的球技也征服了许多的男女同学,路过这里的班级教练,见球场上围了这么多的人,也挤了进来,看了一会比赛,他的肠子都悔青了,没想到石生这么会打球,可当初在校运会的时候,他却拒绝让石生加入班里的篮球队,如果当也让他参加,班里的篮球也不会输的这么惨了。
碧海市公安局小会议室。
这时正在召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省厅的领导、碧海市公安局局长高波、南方军区特战大队的教官梁正,及来自省会城市和碧海市公安局的其他同志,个个一脸严肃的坐在会议桌旁。
省厅的领导清了清声音,开口说道:“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如来,是有很重要的案情要向你们通报。最近两年,我省的省会城市和碧海市陆续发生了多起性质恶劣的案件,包括毒品贩卖、妇女拐卖、器官买卖、文物走私等等。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上述这些活动都与一个叫K金集团的跨国犯罪集团有关。”
梁凤珍问:“有K金集团的资料吗?”
省厅的领导道:“没有,目前我们只知道有这个K金集团的存在。”
梁正说道:“对这个K金集团我倒是知道一些,11年前,我和我的战友们曾和它有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