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嬅却没有坐下,她站在那看着王海心,一字一字地说:“王海心,我希望能高高举起你的手,放过石生,他还是个孩子,我不希望你把他当成你报复的工具。”
王海心道:“石生不再是孩子了,他应该有所担当。再说了,我也没有把他当成是复仇的工具,他所做的一切都跟我无关。”
“真的与你无关吗?王海心,我可要警告你,不管我们过去是多要好的朋友,但是如果石生因为你而受到伤害,我一样不会放过你。”
王海心看着罗玉嬅,问:“那孩子与你是什么关系,为了他你竟然要与我为敌!”
“我喜欢那个孩子!”罗玉嬅没有多说,放下这句话后,她走出了房间。
王海心也没送她,坐在那想开了。
王海心,昔日的碧海五狼中的首狼笑面狼,是个凶狠的角,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没有人不害怕的,警方对他也是头痛的很,却也拿他没办法,因后在他身后有一个当市长的爸爸。九十年代末,他被自己的好友秦文海出卖,钻进了秦文海为他设下的局,被逼得离开了碧海,以后就一直没有了消息。
去年年底,他悄悄的回到碧海,却被仇家发觉,被仇家一路追杀,在亡命的途中昏死过去,当他苏醒过来时,他看到了坐在他对面的石生,后来他向石生问起,这才知道是石生救了他。那几天多亏了石生不时送水送饭还送药,总算是将一条命给捡了回来。
石生救过自己,还那样的帮他,他这样拿石生做对付秦文海的棋子,是不是应该?可是除了石生外,他又一时找不出比石生更适合的人了,而他本人现在又不能露面。王海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天乐教的势力已经死灰复燃,看来罗玉嬅是已经完全控制了天乐教的势力,如果罗玉嬅真的为了石生而和他作对的话……罢了,还是放弃吧,复仇的事还是另想其他办法吧。
在沈笑天的办公室里,高波正向他汇报着工作。
沈笑天问:“你们说是石生杀了人,可是你们手中的证据充分吗?”
高波思索了一下,整理着思路,道:“沈书记,石生身上的疑点太多了,即使他与秦文海的保镖穆东升的死没有关系,他也涉及了其它许多的大案要案,而且更为重要的是,那个驾车协助重犯王海心逃跑的骑手背影与他十分相似,正是这一点,我才同意刑事拘留石生的。”
沈笑天的脸色有些沉了下来,但仍是和声的道:“我要的不是疑点,而是证据。”
高波的头都大了,他现在都不知道该听谁的了,秦文海的背后虽然有省委主要领导的支持,可是市委一把手的能量也不小呀,他是中央空降下来的干部,同样得罪不起。心下叹息一声,吐到嘴边的第三处可疑之处便生生地咽了回去。他本来还想说,石生曾在飞云顶与天乐教有过接触,很有可能已加入了天乐教,但这更加无据可查,说出来沈书记自然更不会相信。
想到这里,高波只得轻叹一声,说道:“好吧,我这就回去叫人把石生放了。”
水西区公安分局。
笨重的铁门被打开,听到动静的石生睁开眼睛抬头看去,一个中年男警察站在铁门外。
“你可以走了,我们在没有找到新的证据前不会再找你了。”
石生抬起头,恍若身处梦中。这样就放自己走了?没有严刑逼供?也没有连环审刑、疲劳审刑?纵然他们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好像也不应该就这样的轻易放一个疑犯走呀,警方打的是什么主意?难道是欲擒故纵?让自己不知不觉在大意中露出破绽?这也太小瞧我石生了罢!有了这一次的教训,我石生行事只会更加小心谨慎,又怎么可能还会轻易暴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