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人间俗语曰:好汉不提当年勇,寡人已闲居百年有余,当年之事,何足挂齿。”襄王说。接着他们又来回客套了几句,然后才一前一后地走上了祭坛。
所谓纵云师的继任典礼,其实也并不复杂,最主要的环节就是让新任的纵云师当众施展一次法术,以证明他确实有能力胜任这个职业。仪式在苏执的主持下正式开始,这是她第一次主持这样的典礼。按照惯例,典礼开始时先由主持者宣读一段文辞,以简要说明纵云师这个职业的重要性以及上一任纵云师离任的原因等。等到主持者宣读完这段文辞之后,接下来便是新任纵云师施法的时候了。
苏执卷起手中写有文辞的布帛,随着襄王和几个侍卫一起走下了祭坛,坐进了旁边临时搭起的棚子里。现在祭坛上就只剩下新任纵云师还站在那里,准备着他的法事。片刻静立之后,这位新任的纵云师正式开始施展他的法术。只见他双手合十于胸前,口念法咒,双脚也在画着一个咒符一般的图形。呼啸的大风瞬时吹起。这时,站在祭坛上的纵云师把他那合十的双手突然前后一错,一缕青烟从他的两手之间冒了出来。与此同时,成片的乌云从四面八方向此地汇集而来,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像是笼罩了一层黑压压的幕布,变得暗无光日。就在此时,纵云师突然凌空飞起,用手对着天空画了一行蓝色的符咒。一道闪电即刻在云层中划过。随着一声霹雳的炸响,豆大的雨点儿也从天上坠落下来,噼啪作响地打在地上。半柱香的时间过后,那位新任的纵云师又做了另一套的法术止住了这场骤雨的肆虐,不一会儿的工夫,天空重又恢复了方才的晴朗。这时,苏执再次走上祭坛,把象征正式就职的法杖交到了这位新任纵云师的手里。典礼也同时宣告了尾声。
离开祭坛的时候,苏执接受了襄王的邀请,在次日上午去参观襄王的府邸,同时参加由他作东筹办的送行酒宴。
当天夜里,苏执正坐在案前写着关于这次典礼的奏折。屋里只有她一个人,那些随行的侍卫们差不多都已经睡下了,这次唯一带着的一个贴身侍女,也让她给打发到了别的房间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随后,一个恒天郡当地的仆人走进了屋里,向苏执报告说门外有人着急求见。“这么晚了谁会来见我?”苏执心想。随即放下手里的笔,起身走出了屋子,来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她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正从院门外的一片黑暗中快速向她移动过来。等到走近了,她才借着院子里灯笼的光,看清了来者是个三百多岁的中年男子。
他朝苏执快速地行了个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人一掌打倒在地。紧接着便又是好几个人以同样的方式来到院子里。他们全都身披白色斗篷,脸上皆有两道从眼到嘴的疤痕。
“是魔族之人。”苏执暗付。霎时间那几个人一齐向她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苏执先是往后退了几步,双手运气,然后猛地把两手向前推了一下,一道透明的屏障瞬间展开在了他们面前。那几个人因为猝不及防,一下子都被弹了出去,倒在地上。这时候,那些随行的侍卫们也都听到声音,拿着各自的兵器从屋里走了出来。一阵刀光剑影的撕打之后,那些闯入者们全都被取了性命而身体也随之化为了一滩血水。
那个中年男子此时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景象,然后走到苏执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那里。“谢大人救命之恩!”
苏执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请问您贵姓?”
“下官免贵姓郭,是恒天郡洛源县县令。今日是下官莽撞,使大人身陷性命之忧,还望天大人恕罪。”
“郭大人今日来找本官可有要事相告?”一听此言,郭县令又跪了下去:“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全县的百姓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