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交甚广,大家对我爷爷的名声也是赞誉有加,外面的人也很给我爷爷面子,就我们90后的话来说,我爷爷很牛b。
我把爷爷的近况说了后,老杨头叹了一口气,安慰了一番,又步入正题,问道:“东子,这次是你爷爷让你来找我的吗?”
“不是,杨爷爷,你也知道,我爷爷现在已经没干这一行了,我就是爷爷的传人,前些日子铁桥村出了一些事,这事是这样的……”
我把事情的原委说给老杨头一听,老杨头的脸色变得铁青,疾声厉色一吼:“杨博给我过来。”
外面的纸扎人很快被点燃,火苗子一下子窜的老高,我看着纸扎人全身起火,那双目似乎都冒出怨红的火光,一下子盖过头顶,很快的就把那具带血的纸扎人烧成了一把骨架。
这时候,杨博从屋外进来,看着老杨头问道:“爷爷怎么了?”
“上次在你店铺里,丢失了两个纸扎人,现在出事了,你知道吗?”
“怎么回事。”
苏晓晓把事情简单的在复述了一遍,杨博听后,惊魂未定,觉得自己闯祸了,脸色惨白,吓得不轻,说:“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那天丢失的两个纸扎人,竟然被亡灵给附身了,他们竟然跑去害人。”
“我觉得害人的并不是两个纸扎人,之前马小惠梦到鬼抬轿,那么这两个小鬼到底把马小惠抬去哪里,说明这背后还有更加恐怖的东西,我今天过来,就想问问,除了那两具纸扎人,你们还有做过什么。”
杨博眉头紧蹙,低着头不敢说话,看来是有意在隐藏着什么。
老杨头的目光狠狠的在杨博身上剜了一下,杨博看藏不下去,这才说道:“好吧,我实话说了,之前我因为打架的事,得罪了一个叫做虎哥的人,还让虎哥把我女朋友抢了,还扬言以后见我一次打我一次,爷爷我也是男人,这样的事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
原来那次后,杨博利用他爷爷教他的法术,拿着一片破瓦片在对方墙上一划,大半夜进入虎哥家里,看到虎哥还搂着他前女友睡觉,半夜醒了还嘿咻一回。
杨博嘴里就直骂娘,大半夜扎了个纸扎人,等着两个贱人熟睡后,在把前女友从床上拉下来,在这个贱人脸上写满了贱人的字眼,然后把纸扎人放在虎哥床上。
要说这事也是绝了,我听了都想笑。
杨博的手艺跟老杨头学了个七七八八,他扎的纸扎人也能达到七八分的真实程度,半夜里虎哥醒来,以为还是抱着女人,于是抱着纸扎人又合欢了一次。
这可不得了,虎哥醒来后,这才发现,男丨根肿了有一个拳头粗细,结果把前女友给吓坏了,呜呜的跑着出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