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想打人啊!”
我当时失去了理智,只是感到生平被人这般戏弄,让我整个人气急败坏,如果她不是女的,我肯定拳头就招呼上去了。
红发女孩那头火红的头发特别显眼,她压抑住全部的火气,从地上拾起内裤,嘴角扬起,乌黑的双目狠狠剜了我一眼,转身就走,然后抬起右手,清晰地竖直一根中指,咒骂道:“你他丨妈的没听说过被鬼迷啊!”
这一瞬间,我一下子想起了所有的事。
昨天我和霍西来到村西破水库找哑婆,结果洞口里一只藏敖血统的大黑狗,朝我们冲了出来。
我和霍西往两头跑,我跑进了草丛里,无论怎么走,都多出一条岔路,现在想来,昨天我是遇上了鬼打墙。
所谓鬼打墙,实际上就是人死后的一股执念,只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这股执念。
这股执念会形成一股磁场,而有的人身上便有一股吸引鬼神的磁场,形成共振连接而进入执念所幻化的空间。
我抬头看着头上明晃晃的太阳,脑子一下子清醒不少。
看来昨天我遇到鬼打墙,无论我怎么走,都走不出草丛,除非有人叫我,要不我就坐一晚,等着天明。
而我恰巧进入了岔道,刚好就中了鬼的阴谋。
当时我还庆幸从草丛中走出来,回到家,以为万事大吉了。
可是却又是另一个陷阱。
昨晚朱大牙来敲门让我接生,我鬼使神差的去他家接生,还吃了五个红糖蛋。
当我想到这里,埋着脑袋“哇”的一声吐开了,这次吐出满地的肉红色的蛆虫,它们交缠在一起,穿梭爬动,恶心极了。
在老家也的确有女孩的内裤辟邪这一说法,看来刚才我冤枉了那位女孩。
“喂!”
我本想大声叫住她,无奈看着地上蠕动的蛆虫,喉咙一甜,哇哇又开吐了。
“妹,刚才是在叫我嘛,你出什么事了吗?”
这时候,一位穿着亚麻衬衫的男子急冲冲的赶了过来,看他面孔尚且年轻,顶多二十八岁,乌黑的眼珠子,长而翘的睫毛,鼻梁高挺细窄,面色苍白,嘴巴缺乏血色。
跟刚才红发女孩相比,两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且男生叫她妹妹,看来两人是亲兄妹关系。
看来我把女孩气坏了,她嘴里叼着一根稻草,一个招手道:“没事,走啦,遇到个神经病!”
考虑再三,还是把女主角写出来了,不过很多读者也说过,不喜欢灵异里参杂言情的东西,那夏夏尽量减少或者不写,重点还是乡村灵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