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刀,干脆都剪了得了。”
慕泮叹气,从袖间抽出一条白色的绸带,向他走了过去:“转身!”
元柯很听话的转了过去,感觉到慕泮以指代梳,将自己的头发弄顺,然后用带子绑好。这时候,他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这套衣服和其他慕门弟子的不太一样,并不是宽袖、繁琐的样式,反而很像夜行衣——窄袖、宽腰带、带有暗袋的靴子。
“你们慕天门重新做衣服了吗?跟往常的不太一样呢?而且我穿着正好诶。”绑好头发的元柯终于有点人样了,笑着转过来问道。
“这就是你的衣服。”慕泮没好气的说。
“啊?”
“你刚来慕天门的时候,不是让师傅给你特别做了几套吗?我带来了。”
“未卜先知啊,你知道我会掉坑里?”不说还不觉得,后背已经没有痛感了,也不知是不是慕泮弄的。元柯决定还是不问了,省的又得欠她一份人情。不说就当不知道。
“有备无患。”慕泮不再过多的解释,“大师兄那里,你要阻止幺女它们进到湖心岛。”
“你不担心慕横舟?要是不去湖心岛,他真的断气了怎么办?我不成杀人凶手了?虽然幕后指使是你,可是他的冥灵会找我算账吧。”元柯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觉得心里放松了不少。
“你话还真多。”慕泮难得的皱起眉头,“不管大师兄去不去湖心岛,只要一切都结束后,神识自然会找到他的身体,然后回去的。”
元柯眨了眨眼睛:“那就是说,我被幺女骗了?”
“幺女的话你也能信?心真大。还是被骗的少啊,多来几次就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了。”慕泮歪着头笑说。
“我觉得你在讽刺我。”元柯站直站好,很认真的说。
慕泮点点头:“不错,有进步。”
“那,我要去栖云泮咯?”元柯问,“那里可是妖兽在守着呢,幺女真的能那么容易进去吗?”
“说到妖兽,”慕泮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有人把你的王印拿走了,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拿的。”
“哦。”元柯无所谓的应了一声。
“你不在乎?没了王印,你怎么达成和妖兽的契约?你真以为妖兽是吃素的?”慕泮可没忘,他和妖兽之间是签了契约的,妖兽帮他布置法阵,他要用王印解除妖兽的诅咒。“还是,你提早履行契约了?”
元柯对她竖起大拇指:“聪明!”
慕泮有些不安:“也就是说,妖兽现在是自由之身,它们随时可以走的,根本不需要守着阵法。你这样做……”
“真等到结束,谁能保证我就一定会活着?万一我死了,它们不是很可怜。”元柯依旧是无所谓的态度。“算了,要是它们真不想帮忙,就算有什么契约也绑不住,很可能还会被利用。莫不如就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的,想干嘛干嘛。我们这些人的恩怨,在它们看来,不过就是台上的一场戏而已,嬉笑怒骂都没有意义。何必拉它们下水呢。这个夜里,也该有几个清醒的人了——虽然,它们也算不上人。”
“那栖云泮的局势就更加叵测,你必须要去了。”慕泮坚定的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