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珠忧心忡忡的从君篱家离开,君篱有些郁闷的坐在桌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啊?”君篱没有叫谁,但是顾浅生知道他是跟自己说的,顿时有些头大。
这人怎么将心底对玲珠自然生出的恶感,全部归结到自己的身上了呢。该是说他单纯还是说他傻呢。
顾浅生哼了一声,懒得理他的话。
君篱长叹了一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
片刻之后,院中又传来了拳脚踢腾的声音,顾浅生烦躁的按了按眉心。
这个晚上,顾浅生第一次听见君篱梦游的时候开口说话。
第一句话就让他有些惊悚,“我知道你跟了我很久了。”
顾浅生小心翼翼的看着远处人的面庞,发现他一双眼睛仍旧闭的死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既感觉不应该被人发现我的存在,又感觉你跟着我格外安心。”
顾浅生大气儿都不敢出,只盼望着这个人现在只是在胡诌。
结果当这个人直直的冲着他走来的时候,他终于没办法再自我安慰了。合着你这梦游比醒着还能是吧。
顾浅生太阳穴直跳,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很孤独。”他站定在顾浅生的面前,伸出手向着他的面庞上触去。“你若愿意陪我,那是极好的。”
顾浅生表情有些惊悚的看着离着他眼前不过寸许的手指,这个人一点儿都不像是小狮子,他话语里满是看透世俗的冷漠,还有着一股淡淡的冰冷气息,很像是顾浅生平时面对外人时的伪装。
但是现在眼前的君篱却是真的。
“从来没有人陪着我,你若是这能永远陪着我这个行尸走肉般的人,那对我来说,未尝也不是种幸运。”他的手指终于落到了顾浅生的面庞上。
温润的指腹划过他的面颊。
“我……可以跟你说话么?”顾浅生有些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