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员大将所使兵刃都极为沉重,刀锤一相交便擦的火花四溅,风化虎所使虎翼长刀重约七十于斤,而那土鳌所使长杆镔铁流星锤竟还重出虎翼长刀十余斤。风化虎一刀削至土鳌面门,那土鳌也不躲闪,挥锤相迎,只听当地一声,众人都觉耳中震鸣欲痛。
土鳌不等风化虎收刀回撤,接着又举锤猛砸,风化虎忙将手中长刀横在双手向上格挡,又是当地一声,响彻震天!双方身后首排将士都不自觉的退后一步。那土鳌双手使力,把手中镔铁流星锤用力下压,风化虎双手握刀,用力将虎翼长刀向上举,只压的双方坐骑在原地不停的打转,那风化虎的坐骑赤风驹胜过土鳌的枣红马,枣红马吃不住痛,开始嘶鸣起来,风化虎一瞧,猛夹身下赤风驹,赤风驹会意,忽地向前一冲,便顶在了枣红马脖颈之上,借着冲势,风化虎手紧握手中长刀向前一滑,身形往左一侧,那土鳌的长杆镔铁流星锤锤身一空,咚地一声便砸在了地上,霎时地面土飞尘扬,再细一瞧,那地面竟被砸出一个缸口大小的深坑。
风化虎的长刀滑至土鳌胸前,突然刀身一竖,便朝土鳌面门刺去,那土鳌吃了一惊,自己手中镔铁流星锤在风化虎的虎翼长刀杆外,不及回挡,忙松镔铁锤一把抓住风化虎挑起的虎翼长刀,暗运灵力,欲将长刀在自己手中折断。
但那虎翼长刀乃是铸剑名师用天外玄铁制成,哪能轻易便折?土鳌一折未断,但看风化虎双手握刀,便挥拳朝对方面门打去,风化一瞧对方出拳打来,一个低头,再用力将虎翼长刀刀杆朝下一拉,扎在地上,双手撑着刀杆一个凌空侧翻腾,从自己的赤风驹上凌空翻至土鳌枣红马的马背,坐与土鳌身后,再将虎翼长刀在手中一横,刀杆架在土鳌脖颈之上,顺势便朝后猛拉。
土鳌心中一惊,忙伸双手攥住刀杆向前猛推,那刀杆便在寸许之间忽进忽退,两人也由武艺的较量演变为力量的比拼。而此时枣红马却吃不住他二人的对抗,咚地一声,后肢折断,翻倒在地。土鳌眼瞅有脱身之机,忙催动灵力,震开身后的风化虎。风化虎猛受灵力冲击,身子震飞翻倒在地两圈,手中虎翼长刀也就势甩了出去。
土鳌见风化虎倒地,忙双手一合,指间结印,口中念道:“土灵?厚土囚笼”风化虎见土鳌施术,忙将跳出战圈闪避,但突然间地颤轰鸣,自己双脚听不得使唤,站立不稳,咚地一声又掩面摔倒,刚欲站起,只见自己方圆一丈范围内,泥沙突从地底翻滚涌出,凝结为墙,不断升高。风化虎忙暗叫不好,忙从地上爬起,用力将身体撞向那泥沙墙,但那沙墙坚实厚沉,风化虎以血肉之躯撞将上去,就好似摔打在岩壁上一般,痛的他只咬牙关。
风化虎所带出的军勇眼见城主有难,分别举刀挺枪欲要上前救人。而土鳌身后众将见对方兵形一散,大喝一声,也都手持长矛利刃冲击而来,霎时,双方数千兵甲便混战在了一起!
风化虎此时已被土鳌用灵术束缚,那厚土囚笼之术升起的泥沙宛如一个丘坟一般将风化虎罩在当中,风化虎只能隐约听到沙墙之外的两军对战呐喊之声,心中不禁惶惶忐忑,自己出城之时领兵不多,不及对方势众,而现今被困于此,身后军勇定不肯自行离去,定会设法营救自己,此时如一面应敌,一面营救自己,虎啸将士定然心神不宁,难免受制于敌。
而此时厚土囚笼之外,风化虎的猜测是正确的。土鳌正领三千铁甲军与风化虎的五百军勇酣战在一起,虎啸城将士不多,对方三五人便可围战虎啸一人,饶是虎啸兵勇,也敌不过魈族人多。不足一个时辰,虎啸五百将士便已伤亡过半,城墙之上虽有守城将士将箭簇射向城下魈族大军,但土鳌军现今擒了风化虎,气势大盛,眼见身旁同伴中箭也不相救,反而领兵朝虎啸城下的吊桥而来。这可急坏了城墙之上的步兵营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