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是玉公子不成,就凭你小子,也想从废料里面淘到宝,哈哈哈,简直是痴人说梦!”
孔修杰捂着肚子,丝毫不顾及形象哈哈大笑起来。
但凡是稍微懂一点赌石门道的人都知道,废料之所以是废料就是因为其中蕴含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否则也不会像小山一样丢弃在了一旁。
在场的许多贵宾仿佛受到了笑声的影响一样,不禁附和着下意识的嗤笑起来。
“噗呲,那个少年看来是真的对赌石一窍不通啊,居然会去选废料。”
“我说,小兄弟,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废料就是那种要被丢掉的垃圾,不可能有玉的。”
“哈哈哈,哎呦,笑的我肚子都痛了,这里可是赌石的庄园,居然有门外汉混了进来,那个少年实在是——太逗了。”
张帆和谢俊脸色通红面目羞愧,恨不得打个地洞钻下去。
倒是当事人的楚天歌一脸淡然,对于孔修杰的嘲讽置若罔闻,冲着侍者问道:“能帮我找人切开吗?”
侍者本想拒绝,但孔修杰却是大手一挥,擅自做了决定:“切,怎么不切,也让我们这些人开开眼界,看看楚大少精心挑选的毛料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宝贝,哈哈哈。”
楚天歌的无视和淡漠就仿佛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抽打着面孔,孔修杰只觉得被人忽视,脸上一阵火辣难堪。
他脸色一沉,面目阴冷,冷笑着吩咐了侍者一声。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让这个连赌石皮毛都不懂的混账小子丢丢人,来发泄心中的恨意。
很快,解石师被请了过来,众多的宾客一下子也来了兴趣,哪怕明知道不可能切出玉来,但却不妨碍众人围过来看热闹。
国人喜欢看热闹的尿性,哪怕是有钱有势的人也不可免俗。
“唔,老头子解了一辈子的石料,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要求切废料。”须发白眉年过半百的老解石师嘀咕了一句。
“废话少说,快切,这小子不见棺材不掉泪,连赌石的基础都不懂,还想学人家废料里面切出宝来,简直是白日做梦。”
孔修杰嘲笑的声音再度响起。
张帆和谢俊已经羞的不敢说话,忙是垂着脑袋不敢抬头。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讽,泥人都有三分火,更何况是楚天歌。
“聒噪,烦人的苍蝇,你算什么东西?”楚天歌淡淡吐了一句。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众人惊讶,笑声随之戛然而止。
孔修杰嘴角抽搐,脸色一僵,额头之上紧绷的青筋暴跳而起,整个人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顿时扭曲变形了起来。
打人不打脸,尽管孔修杰的嘴很臭,一直在极尽嘲弄,众人多少有些不满,却也没有人敢出来得罪于他。
如今,楚天歌却是当众指着孔修杰的鼻子骂他是苍蝇,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在抽孔修杰的耳光。
“小子,你敢骂我!”暴跳如雷的孔大少面目狰狞,状若野兽,恶狠狠的盯着楚天歌。
楚天歌轻笑一声:“苍蝇,你不是说这块废料里切不出玉来吗?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闻言,孔修杰二话不说,面红筋涨当即拍板。
“赌就赌,小子,如果你输了,本少就要你从本少的胯下钻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