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来头惊人,所以哪怕是脾气火爆,性格冲动的张帆也不得不乖乖认怂。
谢俊只觉得口干舌燥,腿脚发软,在听到太子之巅的名字时,他才会显得如此失态,与太子之巅的那群天皇贵胄相比,他这个包工头出身的二代商人之子简直如同蝼蚁,连给对方提鞋都不配。
见到谢俊脸色发白,阴柔青年高傲的仰着脑袋,双手抱胸冷笑说道:“小子,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本少道歉。”
“太子之巅?没听说过,哪边凉快哪边去,别来打扰本少。”楚天歌懒得理会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公子哥。
他所认识的天皇贵胄哪一个不是来头惊人,叶景,姜家姐妹乃至慕芊芊哪一个不是豪门大阀的公子千金。
前者都对自己恭恭敬敬,后者更是被自己剥夺了青春滚回了帝京,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公子哥,难道还自以为可以比肩叶景他们吗?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少年如此呵斥,阴柔青年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他恶狠狠剐向楚天歌,恨不得把这个乖张的少年撕成粉碎。
“张管事,本少身为你们的一级会员,在你们这里受人侮辱,你们就没有一点表示吗?”站在阴柔青年身边的一位中年人士眉头一挑。
他知道阴柔青年的来历,一级会员就算在整个庄园里也没有几位,享受有一些特别的权利。
“几位,不好意思,孔修杰公子是我们的贵客,今天就请几位先回去吧。”张管事一脸歉意,几名维持秩序的保安不着痕迹的围了上来。
名义上是请,实则就是在有意赶人。
这里的变故也引起了大厅里其他客人的注意,凌江本地的那些大佬很快就认出了楚天歌和张帆的身份。
“咦?那不是凌江大少吗?怎么好像跟人起了冲突?”有人站在远处,看起了热闹。
“这小子好一阵没看到了,这里是凌江,有谁敢得罪那个二世祖?”另一个人疑惑说道。
“嘘,小声点,看到那个青年没,那一位可是太子之巅的公子哥,太子之巅知道不!楚天歌这一回可是踢到铁板了,太子之巅的人可不好惹。”又有人摇头叹息道。
孔修杰露出了傲慢的笑容,仿佛出了一口恶气一般。
上流社会,最重什么?
脸面!
更加不要说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了,尤其是像楚天歌和张帆这样的纨绔子弟,那更是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
自己主动离开和被人“请离”那是完全两回事情。
尤其是这里还是凌江,是楚天歌和张帆的地盘。
在自家的地盘上,被一条过江龙轰走,那可是大大丢了面子,张帆的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谢俊则是做起了鸵鸟,脑袋拉怂着垂了下去。
唯有楚天歌神色不变,狭长的双眸直视孔修杰而去,凌厉如刃的眼神冰寒无比。
“这位公子,不好意思,请吧。”
张管事是个人精,已经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这些个公子哥可不会跟你讲什么道理,一言不合就可能引发更大的冲突和麻烦。
眼神示意了一番,几位保安心领神会,齐齐上前,大有将三人架离现场的趋势。
张帆和谢俊先是紧攥着拳头,随后无力的垂了下去。
谢俊看了看楚天歌苦笑着,小声低语:“楚少,咱们还是走吧。”
连张帆也在旁边劝道:“兄弟,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楚天歌笔直的站立着,双眸垂下,纹丝不动,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远处,众多的客人齐齐摇头,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