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变过。
说到底，所谓的律法，只是弱者和不平等者着为了自保而弄出来的约束罢了。
对于那些无法无天的家伙们而言，一张破纸根本不存在任何的威慑力。
毕竟，哪怕是文明社会，脱离了原始的时代，也迈不过自然界优胜劣汰的生存法则。
无他，肉弱强食，物竞天择！
没有力量，便是——原罪！
只要楚天歌足够的强大，终有一日会凌驾于规则之上。
是夜，一行四人找了家宾馆住了下来。
大概再有几天，就可以返回凌江了。
楚天歌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一道清冷如月的娇俏身影，那一张眉目如画的白皙娇颜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了。
“出来大概快一个月了吧。”
再房间里，楚天歌吐了口气轻浅呓语道。
咚咚咚。
就在楚天歌思绪飞舞之际，有人重重的敲响了房门。
是任文宣！
少女的脸上夹杂着不自然的微笑。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抬头看了一下天，月夜晴朗，清冷的月光洒下了银辉，时间已至深夜，在这个时候，一个正处在青春期的少女进入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房中，难免惹人遐想。
然而，楚大少还是让少女进来了。
两人对坐，彼此都没有开口。
望着眼前妩媚俏丽的容颜，楚天歌又想到了当日在村落的那个旖旎的夜晚，还有在洛阳的时候，神念出窍差一点看到绝色风光。
咳咳咳。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甩了甩头，楚天歌驱逐了脑海之中的欲念。
对于任文宣，如今的楚大少怀抱着极为复杂的感情。
沉默还在继续，房间中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最后竟然是少女率先打破僵局。
“我已经拜了程老为师，向他学武，程老也同意，明天我打算就跟程老离开。”
没头没脑的，任文宣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闻言，楚天歌眉头一挑，从椅子上豁然起身：“什么意思！你不打算跟我回凌江吗？”
任文宣的脸色很是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了楚天歌的反应。
少女展颜一笑，如百花绽放，妩媚动人。
“这是我已经决定好的，家中那边我也已经联系打点好了一切，今晚来，就是知会你一声。”
说完，少女起身不再多言，只留下一阵香风和错愕的某人潇洒离去。
“等等，为什么？”
楚天歌出言喊住了少女，女孩并未回头，幽幽的声音从玉唇之中传出。
“当然是为了——不被某人给抛下啊。”
楚天歌身子为之一震，以他的能力当然可以阻止少女的离去，然而到了嘴边的话语却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脚下的步伐仿如陷入了沼泽，怎么也挪动不了。
望着少女倔强的背影，少年终究没有出手挽留。
哪怕是面对林玄夏，白猿，鹤逸鸣，秦长青之流都能够面不改色，杀伐果断的楚天歌，却再一次败倒在了少女的面前。
为了不被某人给抛下啊……
一方是已经涉足非人领域，踏足神秘世界的少年。
一方是普通世俗的一般少女。
横隔在双方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
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做出决断，两个人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