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鑫见王弹珠出口伤人,正待指责,却见萧云浩大笑出声:“哈哈哈。背的好,连气都不带踹的!既然刘师兄记忆力如此之好,那你一定记得我是如何打晕左健师兄的吧?”
“当然记得。呸!我是实话实说,根本不是背的!你是用拳头击中他的头部将其打昏的!”刘至诚答道。
“好!左健兄,刘师兄说的可是实话?”萧云浩又向左健问道。
左健被萧云浩打晕,一直记恨于心。咬牙切齿道:“当然是!要不是我未设防,你岂能伤我分毫!”
“好,那左健兄你可否当着堂主的面发个毒誓!”
左健心想:“发誓就发誓!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招不成?你被我撕下的衣角还在我这呢!”只见他中气十足地说道:“我左健对天起誓,我所说之话句句属实。如有欺瞒,定叫我断子绝孙,孤独终老!暴尸荒野,尸骨无存!”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是心里一颤,此誓极其狠毒,连萧云浩都听得两眼发直。白彦青叹了口气道:“萧云浩,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左健心中得意,正欲将藏在袖中的衣角拿出,却见萧云浩状似疯癫般说道:“左健啊,你死的好惨啊~你将被废除修行,逐出师门!满山的野兽将你的肉一块块咬下,和成肉泥慢慢咽下,你的尸骨将被秃鹰叼走,你的灵魂将被五雷打散!”
左健见萧云浩装神弄鬼,怒道:“臭小子,上次你就是装神弄鬼,害得我运功走叉,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吗!”
此话刚一出口,左健便双手捂口,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白彦青当即问道:“左健,你不是说萧云浩是偷袭你得手吗?”
左健苦思冥想也不知如何自圆其说,只干站原地不知所措,萧云浩诡计得逞,立马煽风点火道:“左兄,按照门规你这等污蔑同门,欺骗堂主之徒可是要被逐出师门哦,可是你若能知错悔改,那么可酌情宽宥,要是再能供出主谋,那你就可无罪释放,权当无辜受害了。”
这时,所有人都盯着左健,只见他满头冷汗,双腿发颤,一阵哆嗦后终是双膝跪地,大声喊冤道:“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和萧师弟切磋了一番,大师兄非让我这么说的!”
左健临场叛变可是把龙晶激怒了,她气的跳脚道:“左师兄你怎得如此没有骨气,明明是你技不如人,怎么还责怪刘师兄了!”
“师妹,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了帮你抓金圆鼠才和萧师弟起了冲突!”
“够了!这事的确是我安排,我说谎其实也有难言之隐!”刘至诚见师弟师妹越描越黑,只好喝住他们。
“哦?你不妨说来听听!”白彦青不悦道。
刘至诚深呼吸几口才接着说道:“我经历过上一次的神魔大战,所以深知实力的重要,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我得知了萧师弟没有灵脉,所以便设下此局欲将之逐出六合堂!”
“怎么可能!刘至诚怎会知晓萧师弟无灵脉一事!”阳磊心里想到。
白彦青闻言一惊,才想起当日还真未对萧云浩进行过灵脉探查,只见他走到萧云浩身前,将手轻轻搭在萧云浩额间一会后便缓缓说道:“孩子你的确不适合修真,宁师弟待他伤愈后便送他下山吧!”
他说罢,又转身对龙炎说道:“璃龙堂弟子擅闯鑫刚堂,并打伤鑫刚堂弟子,需当面向伤者道歉并面壁一年以示惩罚!”
宁鑫见白彦青要将萧云浩逐出师门,可谓心如刀绞,但他身为分堂主,对本门规矩十分清楚,所以也不便求情。
而阳磊则红着眼眶上前一步道:“堂主且慢,云浩本是林宇辰师叔看中的弟子,又不顾危险地为你送来了他的遗物。芸芸众生中能够相遇便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