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中,赛云长口唇发紫,强忍痛感,曾经过五关斩六将,水淹七军战八方,如今年迈,难道真的无力辅佐江山社稷了吗?一握拳,恨光阴不再,叹巅峰已去,火石一点,穿云箭上,天空中烽火为号,一双眼,一条弦,双指弯弓。
收到山海关被破的信号,玉门关路上十里埋伏,凶兽夔牛肆无忌惮直冲,力量之前,无从畏惧,士兵发动机关,点火苗,十里轰炸,战马一匹匹倒下,唯有凶兽在地雷火海中继续驰骋,此时,一张弓,宛如九日神落,百里之外,凝弦二指,轻手松,一箭烽火燎原步天行,空中惊留一道火痕,夔牛铜身瞬间击穿,血流而出,此时鬼帝凭空而现,带走凶兽。战场上,只闻名号响荡“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
上古神兵弃神弓,扬州内侯忆廉颇,玉门关,保住了。忆廉颇:“玉门关后便是扬州腹地帝陵,岂能失守?”
其余四州边境,同一时间,十魔来犯,边境统统失守,边疆居民惨遭屠杀,五州动荡,扬州王东皇玄德召集五州势力,以求反击。
扬州帝陵外,铜盔铁甲,万兵把守,全城戒备。忠義堂内,五位王椅巍然高显,扬州王东皇玄德龙袍加身,五虎上将护之左右。
不远处,一阵名号嘹亮响起:“话青山,风云尽,九天何沉?丹书铁卷,落笔乾坤定。”上官青侯一步一浮沉,气江山,动鬼神,身旁两道磅礴身影齐驱,文有七略,武有飞虎,上官七略和上官飞虎伴青侯而来。
“飒飒西风满苍城,蕊寒天冷春难来,东皇兄久违了。”青侯一入座,饮豪酒,先干为敬。
东皇玄德:“得江山易,守江山难。杀人易,救人难。你们同为君主,自明此理……”
语未落,七道人影闯入:“王权意气本豪雄,惊鲵藏雁策长风。几番秋色,尽付笑谈中。”北燕凉州王雁藏锋身带燕云六铁骑而入,身经百战,战无不胜。
“燕王此般阵仗,莫非王城失守?”青侯一句嘲讽,激怒六骑军之首上官司马。
“兵行谨慎,步步为营。不是你教我的吗?你有意见吗?”上官司马一驳青侯,气氛顿时紧张凝滞。
此时,七略手抚羽扇,仔细端详司马:“上官世家的叛徒,也配做六骑军之首,燕王,凉州没能人了吗?”
燕王雁藏锋一声不发,沉静入座,随后一名头裹金丝面缠纱喇嘛只身前来,自信?蔑视?神秘的无神宫代表藏宫无禅,靡靡之音,不容揣测。
沉亮的佛号起,犹如圣光天现:“世道沉沦,三界混沌,唯佛为尊。”天佛降龙法尊迈步而来。
“身非菩提树,心无明镜台。佛性常清净,何假拂尘埃。”佛镜清缘,紧随天佛身后。
五州代表到齐,东胜扬州东皇玄德,西无宫州藏宫无禅,南世官州上官青侯,北燕凉州雁藏锋,中原神州降龙法尊。
天地正法,神谕伏魔。
聚五州之师,掌五雷之令。
鬼帝复苏,忘世上之功名;
三界争辉,扫人间之十魔。
四生六道,十方世界,
何等哀求?
东皇玄德:“十魔侵犯五州子民,恶行彰显。五州应摒弃前嫌,同心协力,共护人间太平。”
上官青侯:“城外江山楼外楼,兵戈战马几时休?战乃兵灾,战也民灾。”
雁藏锋:“青侯言下之意是想和谈?”
东皇玄德:“东皇命中从无投降二字。”
忽然红光照堂,青鸾入屋,一名仙者眉间印红莲,青丝垂肩,胸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