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露闲鹤飞又想听下去,又迫切的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如此高深难懂的《仙路》,她怎么突然就这么轻飘飘的背了出来!
“师傅,你觉得翻译的怎么样,前十页和你翻译的并不一样!”
卢思韵看着闲鹤飞一脸的急切,她并不着急,她很享受闲鹤飞吃惊的样子,心里得意的小水花一晃一晃的。
“是的,我听出来了,和我翻译的不一样,按我的翻译,和后面就衔接不上了,这样应该是最正确的!”闲鹤飞激动地说:“韵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译本,翻译了多少?”
卢思韵神秘的笑笑:“翻译了一半,是那个杀鱼工!他用玄码把前半部分打到了我的识海!”
闲鹤飞一听说是那个杀鱼工,更加震惊的眼珠子落了一地。
“不可能啊!怎么会?他怎么会有《仙路》的译本!”闲鹤飞有点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
等卢思韵把前后经过大致说了一遍,闲鹤飞激动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连说了几十个不可能:
“韵儿,这事不简单,他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背景,这应该不是他自己翻译的,可能是从某处得到的,你对他的身世了解多少?”
卢思韵摇摇头:“一无所知!”
“韵儿,这可不同寻常,你确定他知道《仙路》另一半的内容?”闲鹤飞一脸大惊。
“师傅,我不但确定他知道,而且,他并不把《仙路》当做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自始其中,他对《仙路》没有表现出一点爱惜的样子,就像捡到菜市场的菜叶子一样,随手把答案抛给了我,而且,师父,他仅仅是大致翻了一下,就再也没有看过,所以明摆着,他另有出处!”
“韵儿,或许是他理解不了《仙路》的珍贵,也可能是他根本就读不懂,只是简单的拥有了《仙路》的译本,所以才会毫不在意。你果然绝顶聪慧,师父没有错看你,我说那天二当家的生日宴会上,你怎么会请一个杀鱼工随你同去,你是怎么发现他的?”
卢思韵听了,脸一红,说:“这是偶然的偶然,开始我也不知道,他在我面前吹牛,讲什么人生大境,我就搬出《仙路》想唬他一下,谁知道他竟然看得懂那种文字,倒是吓了我一跳!”
闲鹤飞听了说:“能不能告诉我他讲的人生大境是什么!”
卢思韵扭了一下身子说:“我看得出他是吹牛的,这你也感兴趣师傅?”
闲鹤飞一脸认真的说:“你说说,现在我对他说过的任何话都需要感兴趣!”
卢思韵一笑说:“师傅,你过于紧张了吧?”
闲鹤飞摇头:“不不,你说说看,了解一个人,就得留意他的闲谈,如果是想好了故意说给你听,那就看不出事情的本质了!”
卢思韵看闲鹤飞如此执着,就说:“当时我带他来到了我的房间,丫鬟冷落他没有给他座位,他很生气,我就说他是到过我这里的,最大胆的一个人,也是眼睛最小的一个,更是身份最低的一个,而且也是最傲的一个。我问他能告诉我你骄傲的资本吗?
他说因为他知道自己拥有伟大将来,目前卑贱的身份不过是过眼云烟。我看他一副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表情,可是却隐隐感到一种深沉内敛的悠远气息!那种气息就连师父您都不曾拥有。
我问他:怎么样才算伟大的将来?是雄霸一方,还是称王称帝?
他说称王称帝虽说也算得上伟大,不过那是世俗眼中的伟大,他看重的,是对生命终极问题的求索,比如生命简短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如何避免最终灯飞湮灭的消失!以及我们和永恒广阔的时空有什么必然存在的关系!他说他所找寻的道路,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