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每条都有二尺多长,样子看上起凶极了。王磊不知所措的无处下手:“老伯,我是新来的,该怎么帮你?我的慢慢来!”
老头很傲慢,立在船舷没有一点自己要动手的样子,王磊知道这是让自己卸鱼。
可是这麽大的东西,又张着牙一副凶相,不会咬人吧?王磊迟迟没有动手。
“快点,小子,我还有鱼要打,你可不要误了我的事!”
“老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弄,你示范一遍,我知道了以后您就不用再动手了!”王磊软软的放低声音,生怕得罪了这个老头。
老头叹了一口气说:“又一个不中用的,这些卢家的白痴就知道收钱,招来的没一个顶用的1”老头嘟囔着拿起一个大网兜,把一条条鱼搂了进去,装成了五个网兜说:“送到五号石屋的水池里,今天必须杀完,晚上大太太哪里有一场酒宴,”
王磊提着这些黑不溜秋的大鱼,来回跑了六趟,才把这些又蹦又咬的家伙安置到五号水池中,回来老头已经不见了。
王磊看着湖心里打鱼的老头,心想:妈的,让我杀,怎么杀!”这厮转了几个石屋,才找到一把短刀。
他用石块砸晕一条鱼后,用了半个小时,把鱼皮弄得烂兮兮的,也没有拔掉几颗鱼鳞。
这种鱼皮质又韧又厚,一片片坚硬的鱼鳞,就像和胶皮粘到了一起,王磊感觉除非用钳子一颗颗的往下拔,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折腾了半天,王磊终于弄好了一条鱼,老头再次回来后,扛着一条已经打死的碗口粗的水蛇,冲着王磊吼道:“叫你听不到啊,耳朵死了!我杀,你这鱼还能吃吗,都烂成这样了,这叫杀鱼吗?都成鱼酱了!”
王磊看着那条鱼烂乎乎的皮肉说:“我没有杀过鱼,而且这鱼鳞也太难拔了吧!我已经尽力了!”
“你特娘的没有杀过鱼来就来风鱼楼上班啊!”那老头大声叫道,一把夺过王磊手中的刀,从池中捞起一条大鱼,只见一手握刀,在空中点了一下,一把短刀就像机械操作一样,在鱼的四周晃动。
只是几吸的时间,鱼鳞就四处飞散,最后他刀锋一转,上下一闪,鱼肚就破空而开,老头五指一捏,一个气旋就在鱼肚中翻滚,最后老头一个收手的手势,鱼肚内的五脏六腑就全部落地。
整个过程老头的刀根本就没有接触鱼身,仅仅是以刀为路,以玄为刀,隔空杀鱼。
王磊被这老头行云流水般的强大手法给震住了,这卢家果然不凡,一个打鱼的老头就是如此高手。
那鱼可是皮糙肉厚,鱼鳞就是王磊用钳子一个一个拔,也不是一件易事,可是这老头,竟然一气呵成刀不见血。
要是对付一个人,就这手段,估计几秒钟那人就成鬼了!王磊不禁在心里对这老头肃然起敬!
“小子,万事都有讲究,纵然杀鱼,也有千万门道,以玄为峰,以心为刀,凝气如钢,心到刀到,!”老头说着,又提起一条鱼,重新给王磊演示了一遍,并用悬念打入王磊脑中一道口诀,就拂袖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