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磊正在惊诧的时候,下面生殖线条四维图突然以可视的速度向二维展开。
无限大的视界出现在漩涡中,一个平面的依附着无数神秘符号的奇怪图谱,在王磊的眼前成形。一个小人不停地往视界的漩涡注入六玄露。
它的二维面积是那么的浩瀚,仿佛没有边际,也没有尽头。王磊的心里非常的惊讶,想不到一个****展开它的二维图谱,竟然变得如此广袤。它堪比任何大海的浩瀚,所有天空的广袤。
一个被称为图谱绘制师的小人,操控着旁边一个细长的管状物,贴附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用玄念控制着图谱仪。
那波澜壮阔的二维图不停的伸延,可是无论怎样的速度,它在视觉里一直没有出现过边际。
“你在做什么?”王磊憋不住问道。
“我在寻找你生殖图谱上的原始线条。”她羞笑了一下。
“什么是原始线条?”王磊问。
她一边盯着那广阔视觉里的缤纷线条,一边徐徐的说:
“就是在最远古的生命之初诞生的,第一条通向生殖器的能量线。它就像是一个保守派,拼命地守候着生殖·器生命之初的形态。因为它的存在,让人类的生殖·器千百年来没有什么大的改观。
如果剔除它或者消弱它,生殖器就会脱离最原始形态的禁锢,向着更加自身化,意愿化的方向发展。这就是人类形体的革命,意念决定了一切。
当然,如果要有大的改变,需要有漫长的时间做基础。”她在说话的时候双手一刻也没有停。
王磊听了震惊的说:“这么说,你是要剔除我生殖器上最原始的那条能量线?”
“我当然不会剔除它,如果剔除了它,没有原始模板的禁锢,谁知道你将来的生殖器,会根据你自己奇怪的想法长成什么样子,我只是有限的消弱它而已。其实万物形态,在最远古的生命之初都差不多,是意念让形体的进化出现了千姿百态的模样。”
王磊听了反驳道:“你这话好像我有什么不良嗜好似得!我能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根据你的‘意念决定’一切的逻辑,那么就是说‘屎壳郎’外表的样子,是它自己的意念想出来的。
你怎么就能够断定千百年来,屎壳郎就没有想过其它的样子?而甘心让如此丑陋的模样,延续千年!
还有它推粪球的行为,难道也是它意念想出来的?它难道就没有兴趣想推推什么别的球?它感觉不到自己想出来的模样会愧对子孙吗?”
她听了王磊的怪论挤着眉笑道:“你真是一个烂漫的批判型人士。虽然说意念决定了一切,可是环境也决定着意念。
比如在沙漠,是环境决定着意念让你拼命的想喝水。
又比如说一个美人对着你脱衣服,这都是环境引导着你的意念。而那个屎壳郎,无论它的模样还是它的行为,都是千百年来的环境诱导着它的意念,一步步成为今天的样子!”
王磊依然不服气的辩道:“你的意思是说环境千百年来都在诱导着屎壳郎祖祖辈辈去不停的推粪球,环境让它的祖祖辈辈一直无限的爱恋着自己的屎壳郎模样?这也太奇葩了吧?而且这奇葩延续了几万年,可真是匪夷所思!”
她听了严肃的说:“首先你忽略了一个事实,在漫长的岁月里,一定是有不想推粪球的屎壳郎,也有嫌弃自己模样的屎壳郎!不过它们的形体已经根据自己的意念,发生了很大的改观,我们的人类已经根据它们新的形态,给它们命名了新的名字,所以有些习性相近的家伙,虽然它们获得了闪光的新名字,可它们其实就是推粪球的屎壳郎,明白了吧?
这样的例子在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