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地反击那些铁籽花。
龙云泉不知道的是,自己狂热的打斗声吸引来了附近的佣兵团,就在这片茂密的铁籽花丛上方的古树树冠之中,正小心翼翼地穿行着四个身穿统一服饰的佣兵,值得一提的是他们都扎着赤红色的头巾,这或许是佣兵团中一个很特殊的标志了。
四个佣兵三男一女,年龄全都在二十三四上下,此刻正停在龙云泉头顶的那棵古树粗大的枝干上,充满好奇地观察着龙云泉。
“这肯定又是一个初来天香的傻小子,连铁籽花丛不可以在地面上穿过也不知道,现在被困在这么大一片铁籽花丛里,必死无疑。”其中的一个鹰钩鼻青年立马便下了论断,很快赢得了另外一个刀疤脸的赞同。
“看他的样子,的确是一个初进天香楞头青啊!你们看他,最多不过十三四岁,连星阶都没有跨入,就如此冒失地闯进了天香,难道就没有长辈提醒过他吗?”唯一的女孩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将对龙云泉的同情之情全部变成了对龙云泉莫须有的长辈的不教的责怪。
“咦?伟隆,你的脸怎么变得这么红啊?”三人这时才发现第四个年轻人蹲在树干上,双手紧紧拽住自己手中的长枪,全身不停地颤抖着,一双鹰一样敏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龙云泉,或者说,是龙云泉身边的道道棍影,而他的脸,因激动而涨得通红。
一直未开口的第四个年轻人这时终于深吸了一口气,由衷地赞叹道:“好枪法!”
听到这个叫伟隆的年轻人的话,三人诧异地彼此对望了几眼,又低头不可思议地观察着龙云泉的枪法,只是三人对于枪法一窍不通,观察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只得无奈地放弃。
“伟隆,你确定这小孩使的是枪法而不是棍法?”刀疤脸一脸的疑惑地问还在眼也不肯眨一下的伟隆。
伟隆闻言认真地点了点头,头也不抬地回道:“的确是枪法,这一点我还是分辨得出来的。啧啧,好奇妙的枪法呐!”
听得伟隆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那女子却不干了,嘴角一撇,不服气道:“依我看,也不过如此,不就是将根木棍挥舞得跟风车似的嘛,伟隆你也能做到啊!别忘了,团长大人可是说过你的枪法是我们佣兵团里最好的,还说如果你和他同阶的话,他的青光剑法势必败给你的旋风枪法。”
听到女子的话,伟隆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女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贝雅你实在是太抬举我了,如果我说我压根就看不懂这个少年的枪法你们会信吗?”
不等三人目瞪口呆,伟隆继续无奈地解释道:“说实话,这是我迄今为止见到过的最玄妙无比的枪法,我甚至发现自己无法看懂它,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因此,虽然我无法判断这是什么级别的枪法,但我却敢断定这一定是一个皇者所创出的枪法。”
“你确定?”闻言,鹰钩鼻眼中寒芒一闪,喃喃道,“那么这至少是地阶之上的枪法了。或许,我们可以考虑……”
“你想干什么?乔巴!”贝雅瞪了一眼鹰钩鼻,怒斥道,“对方能修炼地阶之上的枪法,背后定然有着我们惹不起的庞然大物,如果被对方家族或者势力知晓,我们只怕死无葬身之地啊!”
“是吗?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果然如此!”乔巴冷冷一笑道。
“这话怎么说?”刀疤脸赶忙问道。
乔巴扫视了一眼众人,这才低声神秘地说道:“你们看这少年,如果他真的出自大家族、大势力,又习有如此枪法,你们觉得他可能连一柄枪也没有吗?还是他有拿着木棍耍枪的癖好。”
“那他的枪法是哪里来的?”刀疤脸的智商低不可言,乔巴已经说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