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的能量都调整到防护罩上,操控它们的意识也分出来一大部分的精神力量加固了那层罩子,但仍然阻挡不了数量庞大的酸液腐蚀,他们只坚持了两秒钟不到,就彻底消失在了不知有多少的强酸液体中。失去阻拦的酸液被巨大的惯性推动着,再一次撞击到空间站的力场上,早已脆弱不堪的防御力场终于到了极限,闪烁了一下后,如同气泡被戳破一般,破碎成了漫天光点。
不过这个超出承载负荷的力场在消散之前,还是将那些酸液挡在了空间站的外面,空间站的本体并没有被哪怕一滴的酸液触碰到。
但是,变异菌虫们已经鼓起了丑陋的口器,第二轮酸液攻击很快就会击穿机甲的防线,降临到失去力场保护的空间站上方。
就在这时,一股肉眼可见的空间波动以空间站为起点迅速地蔓延出来,以接近光速的加速度瞬间就传递到菌虫所在的位置。
波动如同水纹一般扫过,那些已经酝酿好下一轮喷射的变异菌虫们立刻全都炸裂开来,还未来得及射出的酸液也随着它们身体的爆炸,溅到了周围菌虫的身上,几乎是一个瞬间,上万的菌虫都来不及有所反应,就全都死在了这一波由内部爆发的酸液潮之中。
菌虫们惊叫着四散开来,露出了位于最中央位置的一块巨大黑色物体,还在四散的酸液溅到那物体上,竟然无法腐蚀分毫。
这一幕,正好被快速靠近中的夜猫看到。
黑色机甲位于头部位置的独眼再次闪烁起耀眼的蓝光,它双臂上的蓝色光刃随之延长了近十米,犹如这个原本拿着两把匕首的机器人,忽然就抽出来了两柄长剑。
同时,夜猫打开了这身机甲上全部的推进器。
纯黑色的机甲上立刻开出了数十个细小的喷口,深蓝色的动力火焰梦的喷射起来,那些高亮的蓝光掩盖了机体的漆黑,如同燃烧起来一样,将整个机体化作一条蓝色光线,直直地射向那团黑色物质。
夜猫完全肯定,那团黑色物质的里面,就藏着菌虫的首脑。
这一番变故完全出乎了在场所有生物的意料,菌虫首脑无暇后悔自己的错误判断,连忙指挥着乱作一团的菌虫围向自己,并命令一大批菌虫在夜猫的前进路线上进行异化,借以阻挡他的行动。
六号空间站那边更是全都傻了眼,他们从来没见过能把剑鱼机甲用成这样的操控者,也从来没想过会有人疯狂到用轻型机甲冲进菌虫内部。
他们想起那个女人冰冷的模样,都忍不住不寒而栗起来。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敢发动这样的自杀式冲锋,难道她不怕自己会因此受到过量精神损伤,从而丧失大脑功能吗?
这些问题火鸟肯定是不会回答的,而且就算她想回答,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浅显易懂的方式说明答案。
她和夜猫毕竟是两个不同的意识,尽管都生存在一个躯体里,但也互不干涉,若是不通过语言交流的话,只能靠某一方主导身体时,另一方来读取脑电波并破译才能了解对方在想什么。现在既然分成两个个体,就更无从得知夜猫究竟在想什么了。
不过在火鸟看来,夜猫就算是去找菌虫首脑喝茶聊天的,也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现在只想好好玩玩这台据说能变成多种重火力武器的机甲,仅此而已。
于是比夜猫稍晚一步飞出弹射口的她,就这么悄悄地躲在了空间站的表层上,两只机械钳牢牢地插进表层的金属板里,外形也悄无声息地裂开浮在空中,如同一堆积木被拆开准备重新组合一般。
火鸟的眼前也出现了很多武器列表的选项,她随便选了几个,红色的飞蟹机甲就变成了一架防空炮样式的连射型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