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东西?”余教授问道。
“很可能是那座电台里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座电台本来就是固定在这间房间里的,对于一座长期基地来说的话,大部分电台都是按规定摆放的,这样便于拉线,还可以用来固定通话,不然这里怎么和上面联络?”林非解释道。
这合理地说明了他为什么只能在这里等到死,我们无不信服,可问题又来了,这座电台既然被固定在房间里,我们却只能这样远远看着,难道不应该进去试试它还能用吗?或许还能收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这不像我的风格,不过林非还是否决了这样大胆的想法,因为我们一致认为,大门上的危险标识很可能就是指的这个房间,而门只能在里面开更加说明这里面是非常机密的地方,外人根本没有机会进的来,只是为什么这间房间空得这么可怕,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不止一次地观察余教授,他显得心事重重,我想有些东西,可能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畴。
林非又让秦思诚搜索了下这具干尸身上的物件,秦思诚很快从它的衣兜搜出了一个打火机和一张照片,然后就是手指上的婚戒。
林非蹲下去拿起照片,我们看见,照片上是他和妻儿的年轻时的合影,一家人非常和谐,不过我们都注意到了一点,那就是他的妻子儿子无一不是俄国人。
“这么厉害?人生挺圆满的啊,干嘛想不开死在这里呢?”李自强惊叹道,其实我也如此,不得不说,有这样一个迷人的妻子和圆满的家庭,孤独地死在这里着实可惜。
“你们说,他会不会也是俄国人?”小楚小声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因为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怎么看也像是个中国人,不过转念一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毕竟这个基地里的事都太离奇了。
可猜测毕竟只是猜测,林非将这张照片收到了兜里,又把婚戒给他戴了回去道,“这些都不是主要的,我们必须抢先下去,这才是主要的。”
可她还没转身,余教授就叫住了林非,“你听?”
他朝我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下我们屏住呼吸,好像听到了某种刺啦刺啦的声音,这时还是林非反应快,“电台居然还开着!”
是啊,我们都没想到电台还是开着的,因为发电机发起电来所以又回到了工作状态,在沉默了这么多年后!我不由心中一振,心底暗自决定,如果真要进去的话,我必须进去,因为这是我摆脱嫌疑的最好机会,不冒风险,如何赢回大家的信任呢?
想到这点,我情不自禁地往前踏了一步,秦思诚机警地拉住了我,我知道她是担心我,可我知道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因为一旦发电机停止运转,或者这部电台因为某种故障停下,那我们就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他在这里等待什么了。
我将手放在秦思诚拉着我的手上安抚道:“没事,门是我开的,进也应该由我进。”说话的同时,我有些决绝地看了看林非,我想她应该明白,必须得有一个人进去。
在得到她的点头之后,他们在我身上绑了一根绳子,我大步跨了进去,尽管我的感官本能地排斥这间房间,可我自心底还是觉得,一间房间而已,难道还能吃了我不成?既然修在这里,肯定有它的道理。
我大步走到电台前边蹲下,这时突然一股失重的感觉传来,就在我以为我会飘起来的时候,这种感觉转化为一阵眩晕,我连忙闭上眼睛,认为这一切可能是视觉的不适引起的。
“别动其他按钮,保持那个频率,打开扬声器就可以了。”林非提醒道。
我只能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去找那个按钮,就在这时我注意到,电台的另一侧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