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上用汉语和俄语并写着两行红色大字:危险!!!
而且,我观察了一圈发现,这道门是从内向外关闭的,这也就意味着,我们从外面无法打开这两道门,而毫无疑问这道门已经密封了很多年,要么里面有通向上一层的进出口,要么,曾经有人将自己锁在了里面!
“进出口会不会就在里面?”我听薛博士疑惑道,这时我们所有人都聚集过来,呆呆站在门前,看着那两行红色的警告标志,听他们讨论。
“这门虽然是密闭门,然而并不符合防辐射的要求,或许背后还有其他房间,这谁也说不准,可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两个字?”余教授忧心道,似乎仍在推敲那两个字出现的这儿的异常之处。
在这样的气氛下,不觉得奇怪和胆怯是不可能的,正常情况下,危险这样的标识不少,可在上面连打三大个感叹号的情况我却从未见过。
“如果在正常情况下,这里不是应该标注辐射危险吗?更何况,这两扇门是从里面开的,从这层意义上来讲,我们其实是站在门内的,这也就意味着标识应该放在另一面才对……”林非思索道。
她不说还好,可她这样一说,我更加觉得这里诡异森冷了,所以只能排解道:“会不会是贴反了?兴许门背面也放着一样的标识呢。”
“这不可能。”林非用四个字打消了我的幻想,这时正是行动派展示自己存在价值的时候了,只见秃鹰收起了枪,放下背包在门上敲了几下,扭头对林非道:“开不开?”
我知道他是打算用炸药把其中一扇门炸开,他的背包里装着一些特制的粘连炸弹,必要时候正是开道的利器。
林非没有回答,而是出乎意料地征询余教授道:“教授,你认为里面可能会有什么潜在的危险?”
余教授摇了摇头,“都这么多年了,该有的危险也早没了吧,更何况,不开我们永远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外面……”林非纠正道,余教授居然也顺从地改了口,外面有什么……他话音还没落,林非就对秃鹰点了点头,转身带我们走出去找地方躲避。
我们怀着忐忑的心情找到障碍物躲了起来,而我则还在回想那个噩梦,里面不会真的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险吧?不过饶是如此,一想到即将进去,我的好奇心也战胜了恐惧。
没过几分钟,秃鹰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然后只听得砰的一声,夹带着金属炸裂的声音,门开了!
等烟尘散尽之后,我们又迫不及待地聚集到了门前,只见左边的门已经被炸飞,墙体上有两个不大不小的口子,由此可见秃鹰也定是个爆破专家。
进到房间内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门的这一边,没有想象中的标识,合上的铁闸也被炸的扭曲,如果这边再没有通向上一层的通道,那就真的奇了大怪了。
这是一间较大的正方形房间,房间内有几列大桌子和一些座位,桌上还有一些废弃的文件盒,可以看得出这是这一层的办公区,也是做实验时最热闹的地方之一。房间的左右各有一个小房间,其中一间小房子用透明的玻璃隔着,可以看见里面井然有序地摆着很多架子和箱子,井然有序地摆放着一些金属器材和各种颜色的玻璃瓶,显然是间储藏室,应该是储藏实验样本的地方。而另一间却采用了实心的墙体和铁门,似乎在向我们昭示着它的与众不同。
然而,还是没有进出口,怎么会是这样?难道墨菲是从这走出去的?要不然他怎么能发明墨菲定律(如果事物有变坏的可能,不管此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我深吸了一口气,林非让我和薛博士去看看储物室里会不会有什么残留,其他人则在外面寻找着可能遗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