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遇到大粽子了,不过林大校和队长不愧是职业军人,动作中满是坚决果断的意味,并没有任何退让之意,我看到他们身上乌黑噌亮的步枪,心下也觉有了些安全感。大校停止了敲击,船棺内的闷响却不再停下,而是无规律地搏动起来,我的心随之扑通直跳,仿佛整个世界沉闷下来,每一声闷响都在敲打着我脆弱的神经。
“开棺!”大校不再犹豫,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将军刀插入船棺的交合处,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擦声,棺盖缓缓开启,我却听到了大校的惊疑声,秦思诚的手也抓得更紧了。
“怎么会这么轻?这不是阴沉木吗?”队长抽回军刀退了一步,似乎是感受了什么潜在的危险,我和秦思诚也都退了一步,心说这也确实太容易了,凭这船棺的体积,这木材怎么说也得有数吨了吧。
大校也抽出了刀,在船棺的上下各处戳了戳,“下面是阴沉木无疑,而这上面,我也搞不懂了。”
蒙蒙的雾里,气氛更加诡异起来,林非思考了半晌,还是决定继续开棺,并把缴获的沙漠之鹰上了膛握在手里,让我去给队长帮手。
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军令已下,我也没法推脱,当即和队长一起将棺木缓缓推开一些。这一推,还真没有想象中的艰难,按理说这船棺在下面不知躺了多少年,木材也应该早已交合在一起了,我们很轻易的将船棺推开了个小口,这时,又是几声闷响把我吓了一个踉跄。
这几声闷响比先前的闷响还要急促,还要大声,就连队长也变得犹豫起来。这太瘆人了,难不成里面那位等不及要出来了?如果不是亲临其境,换谁和我讲这个故事我也不愿意相信,当即呼出的一口气差点就回不来了。
我和队长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大校,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执意要打开这具船棺,但此时队长又开始用起力来,我也不甘示弱,几番喘息之下,终于将棺盖推开一半,闷响竟然戛然而止了。
我站开了些,哪里还敢呆在开口这边,心中不由自主想象着从里面跳出来僵尸的各种情形,队长也端起了枪,如临大敌。
等了一会,见里面还是没有反应,形势竟然有些僵持不下,我越发心慌,难道里面这位成精了?这还得了?
林大校举着枪,慢慢挪步过来,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我使劲眨眼,希望能将空气中那些白色的恐怖成分祛除。
我亲眼看着林大校将枪口指向棺内,棺内漆黑一片,再加上白蒙蒙的雾气,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面到底有什么?只见大校异常谨慎的侧了侧身,借着枪身的夹角终于将目光投向船棺内。
“这?”
我看到林大校的侧脸几乎瞬间凝固,她声音中的惊疑毫无掩饰,我心底的恐惧再次燃起,茫茫的雾气就像霜一样地凝在了所有人身上,因为我明白,能让眼前这个女人动容的东西,实在少之又少。
“思诚,思诚……”大校几乎呢喃地喊出这个名字,她的眼睛始终停在里面无法自拔,这究竟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我已丧失勇气上前观望,就连队长,也僵在原地,麻木而不知所措。
秦思诚却展示出了惊人的职业本能,当她听到大校叫她时便毫不犹豫地跑了过来,我们都担心大校是不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秦思诚也是很快过来之后,以为是大校需要她,可没曾想大校根本没有理会,依然直勾勾的望着棺内,将沙漠之鹰又凑近了些,秦思诚无意中瞥了一眼棺内,当即晕倒下去。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几乎就是一个闪念的功夫,而这一闪念我们的心里全是惊恐,直到看到秦思诚当场倒地之后我才一个激灵冲了上去,未曾想这一冲竟让我无意中看到了这辈子最诡异的画面,我当即双膝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