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的时刻,表上的一个小时恐怕只需要一刻不到就会走完,而现在尽管好了一些,可时针走完一个小时仍然只需要大约四十五分钟,这就意味着,我们的时间被压缩了!
我曾看过一个报导,说的是在北大西洋发现了泰坦尼克号当年的幸存者,奇怪的是这些幸存者不止样貌年龄一点没变,更一口咬定自己就处在失事当天,这样的事情还不是孤例,在百慕大三角甚至世界各地,都有类似报导,因此人们只能推断这些人是不是碰巧处在一个时空弯曲之中,或者是黑洞导致的时空穿越,更有人认为这是外星人的杰作。
难道我们也遇到了类似的时刻弯曲?我如坐针毡,小声问薛博士:“怎么会这样?”
薛博士沉默着,他的脸色在火光下异常阴沉,不知思考了多久才自言自语似得说道:“有可能是磁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导致手表指针发生了磁化,可除了太阳磁暴以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量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达到这样的效果,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时间的维度被打乱了……”
“如何证明呢?”我的身子发着抖,这时秦思诚过来给们换了一块干的毛巾,她对我笑了笑,让我感到一丝比篝火还要温热的暖意。一天的时间之内,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以至于我感觉到自己快要老去,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眨眼功夫就和大家一眼万年了。
我们目视着秦思诚把第一份营养汤配着压缩干粮递给了不争气的李自强,这小子晕了一天,此刻的我倒有些艳羡起他来。
“从理论上来说没法证明,而且我的专业只是考古,不过我相信,如果把所有的手表都放在一起,如果时间的速率等同,那很可能我的猜想就是对的。”
我扫视了下大家,除了林非萧菲秃鹰三人,好像还真没发现有人戴表,毕竟这次任务非常机密,大家来的时候可以说是孑然一身。我知道,这也就意味着这个猜想只能是猜想。
尽管我极力在内心开导自己这只是一个猜想,可这一天发生的超常理之事实在太多,我还是感到一种恐惧,深层的恐惧。这种恐惧并不停留在表层的受惊或是害怕,而是来自于一种理性的未知,它甚至不是一种感性的情绪,就像一个被打了麻药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医生的刀在自己身上割来割去,你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可你就是无法承受这样残酷的理性。
秦思诚用军用水壶的壶盖给大家每人盛了些汤,大家自顾自地吃着干粮,无话可谈,这样挺好,至少不会再有一些惊悚的想法扩散开来。我就着汤啃了几嘴干粮,不能不说,这干粮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吃,我吃的竟然还是牛肉味,可没吃几口,我发现那个恢复理智的男人对着我和薛博士方向发出阴森的笑。我本能地避开那样的眼神,心中暗骂,难道这男人真的知道什么?他为什么要装疯呢?
“地狱之门开了会发生什么?”这时薛博士破天荒地开口问道,我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毕竟作为一个常年考古的人,什么诡异的事情都应该习以为常了吧,我们全都目瞪口呆地听着,谁也不敢发言,我特地关注了一眼林非大校,她脸上的神情一如往常,很难通过眼睛捕捉到她的思维。
“呵,放心,不会有恶鬼罗刹被释放出来。”男人诡异地笑了,我很奇怪,从什么时候他开始变得这么镇定自若了,他们被带走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嘭!又是一声破空巨响震耳欲聋,我们甚至感到了山脉的震动,大家心中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我听到了小楚和李自强刺耳的尖叫,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跑,可我的身子却瞬间软塌了,薛博士也是如此,惊恐之中,我看到男人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笑声凝结在他虚张的嘴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