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极寒。体感上也确实很冷,家里的空调开着室温也上不来。
和气温对应的是人们的观念“温度”。今天下午约了刚从新西兰探儿子回来的朋友打扑克,其中一位没有亲人在国外,他顺着我们的话和我们聊起了他的女婿的事。他女婿是一个直辖市法院的一个中层行政人员,有律师从业证,最近辞职下海当了律师,经济收入高出了一大截。这位朋友很不认同他女婿的这个决策,认为还是在体制内做事好,也就是说,还是做官好。我们三人问他为什么,他说,在中国,做官的好处太多了,比如体面,比如有权力,比如容易建立起人脉关系网等等。他还说,在中国,任何一个阶层的人吃亏,当官的都是不会吃亏的,任何改革,都不会触及到当官的根本切身利益的。我们三人听了这话,觉得和天气一样的冷。他说的话是实话,但我们觉得,他的观念落后了,中国一定会改变这种现状的,而且是不远的将来。后来我在想,这或许就是我们有了点在国处居住经历的人与没有国外居住经历人在观念上的差别。
二零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星期一阴到中雨
今天是元宵节,晚上到亲戚家吃饭,也是全家人聚会,很是热闹。
今年的春节就算过完了。整个春节期间,发现一个很好的现象,燃放烟花爆竹的人明显少了,这是国人环保意识和综合素质明显提高的表现,很多很多人为之高兴。
今年年三十团圆饭是在我家吃的,团圆饭和元宵节的聚会,我都重复了多遍一句话:明后两年我都要在新西兰过年了,趁这个机会我们多喝几杯。所以,这两顿饭我都喝了不少酒。可以说喝的特别开心痛快。
二零一六年三月十四日星期一多云
这几天心情很不好,缘由是马上要去新西兰坐移民监了。新西兰法律规定,获得新西兰绿卡后,如果想要拿永久回头签,必须要在获得绿卡后你第一次入境起的五年里的最后两年里,每年要在新西兰住满184天。如果你想申请什么福利的话,必须要有在新西兰连续住满两年的记录。这几天一直在准备去新西兰坐移民监和准备在哪儿住满两年的事。准备中常想,上次在那儿好不容易住了十六个月,这次是要两年,这么久的日子,怎么熬呀,想想很是后怕。但是,不去不行呀,只能硬着头皮准备,收拾着那些不得不往那儿带的东西,比如,那儿内衣贵,鞋子贵,就尽可能多带点吧。那儿大菜刀买不到,今天去超市买了一把。那边热水瓶买不到,想带上一个,可是这玩艺易碎,不方便携带,只能作罢。
从明天开始,准备多约朋友们掼蛋,玩个痛快,以弥补一下两年里不能和朋友们玩的缺憾。玩时还不能和他们说我马上要飞去新西兰了,免得朋友们请吃饭。到时来个说走就走,到了那边来个微信群发,告知一下了事。
二零一六年四月十九日星期二多云
很快要去坐移民监了,恋恋不舍之情已经占领心头,常常约人或者被约打朴克。每次坐到牌桌上,都兴奋不已,总是打到满时满点才休手。
昨天带近90岁的母亲去我市最大的医院看病,这也是我出发前必须要做的一件事。今天把有关的检查报告取了回来,晚上又上母亲门,为其量了血压。看了报告和量了血压后,气愤顿生。把我这些天来和朋友们打扑克积蓄起来的恋恋不舍之情冲得几乎全失。
母亲常常感到头晕,别的无明显病症,我本来想法是带母亲去老年科检查一下身体的,开些常用药放在身边,已备急需。到了老年科,医生说,最好去神经内科看看。我们就去了神经内科。等了约一个小时,轮到我们了,接诊的是一个副主任医师,也算是个专家了。他简单问了一下病症,就问我(我母亲耳朵已经基本失聪):血压高吗?我答:不高。他为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