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金色邪龙,有东西破碎的声音。
李凌云捡起士力架的腰带,仔细检视一番。还算完整,他把腰带别在自己腰间。地道那头的龙尸堆里又走来一个身影,“unda!死全了!”鹞骂道。李凌云并不准备与他对话,抬脚往外走,却不料左脚脚踝被士力架的手紧紧攥住。他不由一惊,不是断气了吗。
鹞走上前,飞起一脚,手臂的骨骼嘎嘣断裂。李凌云赶忙甩开了死人纠缠的手。“过会来找恩已玩。”鹞挤挤眼,李凌云低头从他面前快步跑开。
地道里的人都竖起耳朵听取洞口传来的微弱声音,然而他们盼来的既不是凯旋而归的士力架,也不是带信的伤兵。赤膊的短褂子,邪性的小辫子,鹞直接亮出了一只手的指刀。“翁是来救你们的,起立,排队,让翁数…报数!”
沉默,没有人动,空气渐渐凝固。
鹞低下头,踢弄起脚边的石子。哒…哒…哒,石子漫无目的的弹起,随意的滚向四面八方,落向张集镇乡民的身旁。鹞迅猛起步,手起刀落,五颗人头与石子同时落定。
“啊!-----”尖叫声四起,人群剧烈骚动起来,拼命往地道深处拥挤。
“该死,翁又搞砸。”鹞挠挠脑袋,一手扎穿背后想用木棍偷袭的大叔。“别跑,报数!报数!翁真救你们!”
一个少年从人群中走出,他皮肤泛灰,讷讷的靠近鹞身旁。“好!对!这样!”鹞很欣喜。少年眯着眼看鹞,微张着嘴,吼吼笑。鹞皱皱眉,这笑容…瘆得慌。他发现人群越钻越深,急不可耐的追击过去,顺手对着少年的心口就是一刀。
少年用手臂架住致命一击,回手插入鹞的腹部,掏出了一个亮晶晶的物体。鹞倒下了。少年舔着手掌咀嚼起来,表情满足万分。
滴嗒,滴嗒,滴嗒,滴嗒。枭听到时间流动的声音,怀表的指针不断在走动,自己的心脏也随之跳动。滴嗒,滴嗒,滴嗒。张虎手中的矛发出金光,射中枭的右臂。怀表的表面出现三根裂缝。滴嗒,滴嗒,滴嗒。金光射中枭的左耳,怀表的表面破碎,指针裸露在外。滴嗒,滴嗒,滴嗒。金光射中枭的鼻尖,左下部分的表身崩坏,齿轮与弹簧就像暴露在体外的脏腑。滴嗒,滴嗒,滴嗒,指针在完成它的最后一圈里程,犹如死亡的倒计时。
枭双眼失神,大口大口的呛血,背后只成形一半的骨膜无法抬起。他伸出舌头,玩命嘶吼,那舌头已变得与均种邪龙一样尖细。长矛顶端的眼睛熠熠生辉,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光亮的阴影下看不清张虎的表情。
“咳…咳…你知道龙晶的秘密,杀死我…杀死我!”最后的一击,张虎却迟迟不动手。你是在报复我吗,你是在玩弄我吗,杀死我!!
张虎没有回应。瞳孔在旋转,尔后回到中央,周而复始。
这是什么情况?枭沉下脸,用垂死的气力观测张虎的状态。指尖,指尖已经全黑了。鼻翼,鼻翼不再翕动。难道说?
“爹!爹!”大量的张集镇乡民从英烈堂的地道入口涌出。乐乐一眼看见张虎的背影,飞奔过来。“危险!”金老头紧追。
少年一把拽住猎户的裤边,狠狠的瞪着枭龙。“你们已经全部完蛋了,去死吧!”
枭握紧怀表飞速摩擦,放肆的狂笑起来。“un-da!un-da!要死的不是我,他已经死了,死了啊!”
“什么,爹?爹!你怎么了爹?”乐乐焦急的握住张虎的手。
张虎浑身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回应。
“爹,爹啊!”乐乐带着哭腔。
手指动了一下。乐乐感觉到了,那手指动了一下!爹想伸手摸自己的头!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