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讨论下第一个议题吧,明朗,你的鱼尾纹更深了。”
“附议!”翘胡子大声说。
“你们意下如何?”天元展现出了饶有兴味。
“天元,大将今日前来不是讨论这个议题的。”
“啪!你违反了印亭议事规则,必须围绕当前待决议题!”翘胡子大声说。
萧明朗,微微地点点头,举起了右手。
天元也举起了手,他看看身后的侍从。
“超过半数,表决通过!萧明朗的鱼尾纹更深了!”翘胡子大声说。
“那么我们讨论下一个议题吧,犬玉,你不该剃胡子。”
……
印亭议事在三个钟时之后,天元起身。“时候不早了,今天的议事进行的还算顺利。就此散了吧。”
犬大将轰的起身,他原本坚毅如土豆的面部此刻却憋得通红如番茄。“天元!恳准我率部直击邪龙,救大陆百姓于水火之中!”他显然压抑着怒气,咬出这几个字。
犬玉看了眼萧明朗,萧明朗面无表情。“附议。”
天元向行宫走去,头也不回。“这种随意的小事,你们军机处自己决议啦。”
听闻此言,犬大将松了口气,赶忙向前一步,“需调兵5万!”
天元没有回应,继续往桥上走。
此时,萧明朗忽然开口,“伤亡的指标是?”
天元停下脚步,回过头,盯着萧明朗。
“今年我黎民遭受龙灾甚重,五万之外自然不能再有任何伤亡。”天元道。
萧明朗盯着天元。
(马叔冷:“当老神棍报出数字的时候,千万不要讨价还价,不然适得其反的可能性极大,不如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事。”)
“此役伤亡,控制在两万。”萧明朗仍旧没有表情。
天元的耳朵动了两下,再次转身。
“喷发越来越频繁了,你们好自为之。”他留下一句话。
犬大将对萧明朗道,“司军使尽请放心,大将已有万全之策。此战于国于民于军,非胜不可!5万兵勇定当凯旋而归!”
“是代司军使!”
黑影极快的飞掠,从方坚石下窜上了空中楼阁,绕着半空盘旋一周,落在犬玉与萧明朗的面前。一个乱糟糟白发长须的老人手持暗红色的法杖,乘坐胯下3米长的巨物呼啸而来。那巨物通体黑色,鳞甲锃亮放光,尾部坚实有力。一呼一吸之间,有巨大能量放出,震得犬玉不由倒退一步。
“大将犬玉拜见司命使大人!”犬大将单漆跪地。
“混账,如你这般见识何为大将?犹如一缸臭酱!”被称为司命使的老人立上地面。乘骑之物直起身体,方能看清它全貌。这,这活脱脱是一条邪龙啊!
“犬玉不明!”犬大将扭过脸,故意不与司命使对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对邪龙了解多少,就敢挑头打这场仗?弃多少百姓与兵将性命于不顾?”
“犬玉,自有成竹在胸!”
“还敢来印亭议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天元已同意作战之方略。”
“天元都没说要打,你倒送上门来说要去打,愚不可及!”
“星海,天元已经下达指标了。”萧明朗说道。
老头听闻一愣,随即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星海,不是你能叫的名。”
(马叔冷:“如果遇到老犟头,直接告辞离开,老犟头有什么不清楚的?他全清楚,最重要的是他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