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点时候,先是门外有蹦蹦蹦几下不大响动,然后就是老同学的推门而入。
有小偷。
我被惊醒,接着是猛一起身,手里随手抄起登山杖,摆出战斗姿势。登山杖这玩意算是少有几种好用又合法的防身物品。
“你这是干什么?”老同学叠好晒干的裙子,从厕所而出。见我这紧张样,就是哈哈大笑。
“静。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我放下东西,又摊到床上。
“这房子的登记人是你和我。我怎么进不来。这么快就忘了。就这记忆力,活该单身。”老同学对我展开嘲讽然后摊平衣服放进简易柜子。
“我去厕所换衣服,一身汗难受。要不你去厕所躲回,照顾下女士。”
老同学挑选好换洗的衣物,随意扔在床上。
上衣,裙子,内衣,袜子。
我发觉自己往哪看都不是事情,于是赶忙叫停。
“我去厕所,你随意。换好衣服叫我。”
躲进厕所的时候,我隐约听到老同学叫了一声先生,接着是深深叹息。
而后我则是蹲坐在马桶上渡过艰难的十分钟。
我唯有清净着大脑,什么也不敢去想,什么也不敢去做。
“好了,出来吧。”老同学的话终究解放了我。
我赶忙逃出,一身新衣的老同学则抱着换下的衣物也去了厕所。
随之是一阵衣服清洗的响动。
我打开电视,坐在床上。
事情有诡异,特别是老同学叫出先生。那一声虽小,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于是,我打开电视调到古装剧,然后按着设计展开试探。
“月儿。”我试着叫出老同学上一世中的闺名,声音不大但足够她听到。
“嗯”老同学爽快的应答,而后就是死静。
“嗯,你怎么叫出这么恶心的名字。你又在勾引哪个姑娘。”接着就是老同学推门而出,一副质问的语气。
“电视上,有人这么叫。”我指着电视上的古装剧。“刚才有个死了的路人角色叫月儿。我一时激动也跟着喊出来。”
老同学用眼睛古怪地瞟了我几眼,转身离开。
我关上电视,简单收拾好床铺。
“老同学有上一世的记忆,她也在控制上一世的情感。”
我摘下石头,反复摸索着。
“石头兄啊。石头兄。你救我一命可又惹出不该有的情债。你让我怎么还。”
深感着此时留下不合适,于是我急忙寻找借口离开。
“我去医院看着老虎。你就先洗衣服吧。然后睡觉。下午换我。”
我叮嘱完,也不等老同学回复就飞离这是非之地。
一直赶到病房,我才放下绷紧的神经。
“老虎。你没和静吵架吧。”在漫无目的的交流后,我开始试探着老虎。
“吵架。我可不敢。她把我甩了。估计你也跟着跑走。留下我怎么办。”老虎毫无戒备地开着玩笑。
“那云的事情你有没有告诉静。”我直指核心问题,静和老虎可能有的问题就在这。
“云,云都死了。请让我保留些秘密。好不好。”老虎恳求着我,眼见泪珠就要滚落。
“为什么,你要这样。有什么不能说的。”我避开身子,不敢看老虎。
“云,她。。。。云,她。。。。”老虎还是没有开口。
“我希望你可以亲口告诉静。你们是夫妻,不该有秘密。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