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师母吴初媛悲伤的样子,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说话,女孩子们都上前,搀扶着吴初媛。眼睛里充满了悲悯和伤感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吴初媛不停地啜泣,她的啜泣声使得其他的女孩子终于忍不住了,首先是王岚,吟吟地哭了。王岚的哭声更加刺激了吴初媛。吴初媛一下子瘫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手术室的门砰然关上,吴初媛好像被人用皮鞭子抽打一样,不停地颤抖,呆呆地挺在铁椅子上。她的泪水决堤一般难以止住。情绪再一次失去控制,她哭得个天翻地覆,嗓子都哑了。
男人们都默默地擦着眼睛。曾凯跟司晓东两人则进入手术室,他们要看看导师,也许就是最后一眼了。
在幽暗而狭小的房间里,李栋躺在房间中央的担架床上,他穿着花色T恤衫,身子直挺挺的,很僵硬。包扎绷带紧紧地缠绕在他的双腿上,露出沾满血迹的脚,他的脚趾头,奇怪地张开着。仿佛又什么东西对它拉扯。手放在胸前,手指也是弯的,被烟雾熏成了焦黄色清晰可见。他曾经快乐的眼睛紧紧地闭住,曾经是那么有神,他在跟你谈话时,眼睛里流露出的慈祥与严肃不见了。而象两枚圆圆的黑铜钱,死气沉沉。他静静地躺在那儿,脸色灰白而暗淡。他的黑头发,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蓬松,有几绺被头皮渗出的血粘住而结痂,僵硬地覆盖在额头上。
曾凯呆呆地立在床边,他楞了好大半天,心中空荡荡的,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为什么要呆呆的立在这件小屋里?此刻导师曾经的教导在耳边轻轻响起,是那么殷切。谁也体会不到其中的真情。他像一位慈父,又是一位严师,是一位掏心的挚友,又是一位忘年的玩伴。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他瞬间爆发了,他特有的男人的呜咽声让他忘却了时间、忘记了场合、忘记了一切,此刻心中只有以往老师的音容笑貌,关爱教诲。
他已经受不了了,他狂躁地跑出手术室,门再一次在他身后砰然响动。他疾步跑出医院,一直向东山奔去,他需要自己静静,需要好好的释放一下内心的情感,他无法也不能控制自己、控制自己的强烈的感情。老师在生活上,是那么照顾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感恩的事情,老师就这样走了,让他心中难以接受。
东山山顶,高高的白杨树和低垂的柳树生得那么茂密,阳光从林顶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杨树叶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放光,映得人睁不开眼睛,倒是高大低垂的柳树枝条随微风轻轻摇动。树林里是寂静的,没有鸟鸣,只有斑驳的光影。曾凯无心欣赏这些美丽的风景。他只想号啕大哭一场,只想歇斯底里的释放一场。
泪水再一次从面颊上流到嘴角,曾凯仰天高呼,他要唤回李栋的灵魂。如果真能够唤回他的生命,我宁愿天天都在这山顶上高声呼喊,直到老师醒来为止。可是喊声是不能把他喊回来的。
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要快速地赶回去,问问爵宗。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也不再沮丧,而是振奋起精神,发轫内力,施展卡斯身法。急速回出租房。
“我导师发生车祸死了,能不能让他重生?”
“能倒是能!不过有一定的难度。”
“什么难度?”
“他的肉身现在是什么情况?”
“头撞破了,有一个洞,腿断了,腹部被撕裂。”
“肉身的损伤并无大碍,你也知道,只要是启动瞬间转移,就能够重新修复损伤的部位,而且是完好无损,只是他的精神生命有点麻烦。”
“怎么麻烦了?”
“他的精神生命在七天之内是能够召唤回来的,如果超过了七天是回不来的,而且超过七天,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