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愤怒的喊声使得声控灯亮起来。
在楼梯处站着一个男子,看起来有三十岁,身强力壮。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看过来。
“你怎么回事,没事敲门干嘛?平白无故打扰别人,你有没有点礼貌?”
“我找你有事,不是没事。”
“你是谁,有什么事?”
“能不能去你房间里说?”
“就在这里说吧!”
青年男子面无表情,目光冷峻。依旧背着手,踱步朝向曾凯。两个王岚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青年男子,青年男子瞥视了一眼两个王岚。眼光中产生了一丝惊疑,但瞬间消失,当离曾凯只有半米的时候,一个箭步,身后的手漏出明亮的长刀,紧紧地逼住曾凯。
“你最好别动,乱动我的刀会伤害到你,我并不想伤害你,”
曾凯斜睨着脖子上的刀,锋利的刀刃寒气有加,刀刃压在皮肤上凹陷下去。曾凯不敢动,生怕青年男子抽动刀刃。
“来吧!”
话音没落,楼梯口的阴影里疾步跑出又一名男子,年龄跟持刀的差不多,也是面无表情,目露凶光。来者迅速拿出一副手铐,将曾凯的双手拷在背后。
王岚吓坏了,“你们干什么?”
尼玛,你们是什么人,说你们是劫匪,却用手铐;说你们是警察,还持刀压脖,更何况办案一般都要出示证件,你的证件在哪,你的办案程序在哪,告你违法办案,使用非正常警械办案。真尼玛奇葩,这属于活久见不?
两个青年男子将曾凯推搡进屋。
砰、砰!两道防盗门被重重地关上,楼道里瞬间安静下来,声控灯也熄灭了,楼道里充满了黑暗。
王岚看到明晃晃的刀,浑身战栗不已,新王岚倒是很镇定,面不改色。这点跟王岚不一样,说好的跟王岚一模一样呢?
持刀的青年男子拖过一把椅子,把曾凯按在椅子上。双手拄着刀,冷冷地问:“东西呢?”
“什么东西?”
“你最好不要装,我们要的是东西,不是你的命。你最好痛快点,否则我的耐心达到限度,吃亏的可是你,饱受皮肉之苦的也是你。”
“我不知道什么东西。你告诉我什么东西!”
“给我装,给我装到底!”
只听到“当”得一声,持刀男子要干嘛,是不是要撕票你不说清楚什么东西,怎么给你啊,是不是遇到一对儿傻劫匪了,打劫却不说勒索什么东西,只让交出东西。搞什么鬼。
刀一下子落地了,持刀男子一个趔趄跪在曾凯的椅子前,新王岚迅速地捡起长刀,刀刃压在青年男子的脖颈上,
“别动,我也不想伤害你,我们只是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新王岚一脚狠踢,落点是持刀男子的膝盖,突然的剧痛让他刀脱手,膝盖跪地。
曾凯、王岚没想到,持刀男子没想到,另外那个男子更没想到。
文弱的女子会突然袭击,她学过跆拳道吗,她的腿功脚功堪称完美。
文弱女子的一踢便是这次行动分水岭,如何向老大交代,会不会向警察交代,想想都后怕。
“把手铐打开。”新王岚命令道,声音低沉却充满了令人恐惧的能量。
“钥匙不在我这里。我们只负责给他拷上,其他的事由别人负责。”
“王岚,你把手铐掰开!”
满满的都是祈使句,靠,你搞什么鬼,让我掰开,这是故意让我尴尬吧,我说你什么好,我应该叫你姐姐、